這個節目還有四場公演,為了自己接下來好過些,她們也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才行。
這位學員已經被剔除參賽名單,時厘看不到它的好感度有沒有降為負數。
時厘查看了11號學員的個人資料,上麵的信息比較簡略,這位學員成為練習生不過一年半。
反而是在這之前的經曆比較豐富,做過一段時間的伴舞,填寫的個人定位是dancer。
這個學員的盒子是編舞師打開的。
一想到當時的情景,時厘腦海裡就自動浮現出對方被箱中畫麵衝擊到的樣子。
他當時的驚恐和精神恍惚也曆曆在目。
雖然盒子裡的場景確實有點血腥,但男編舞師受到的驚嚇似乎有點過頭了。
這幾天的熟悉下來,對方不像膽小的性格。
每位導師都有自己的秘密。
男編舞師來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呢?
男編舞師和男歌手不一樣,對彆人的隱私沒有太大的興趣,真心話大冒險對他不起作用。
初舞台錄製一直持續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結束。
大巴緩停在門口,不肯再往裡挪動一步。
練習生們早已經疲憊不堪,一個個如同遊魂一般,腳底下輕飄飄的,仿佛隨時都能飄起來。
大家平時走的都是練習室到宿舍的那條路,雖然也陰森,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路燈照亮。
但訓練營大門的這段路完全漆黑一片,沒有半點光亮,遠處的樹影微微晃動著。
黑暗中突然出現了兩道搖晃的光束,學員們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導師等在門口。
“……導師?”
練習生們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專門在這裡等她們嗎?
這短短幾日的相處,學員們已經和幾位導師熟絡了起來,但也沒想到導師能做到這種程度。
看著那些呆站在原地,滿臉驚訝的學員,時厘搓了搓被凍得通紅的雙手,眼睛彎了彎。
“這段路比較長,沒有路燈,到了晚上不好走……彆傻愣著了,你們不走我可走了。”
甘晝月快步走到門口,手電筒給後麵下車的學員們照路,語氣溫柔得滴水:“今天很累吧?”
學員們苦巴巴地齊齊點頭。
甘晝月嘴角一勾,“等你們成為愛豆之後,隻會比現在更累,提前適應吧。”
“啊啊啊啊——導師!”
練習生們哀怨的聲音驚飛了樹上的鳥雀。
兩把手電筒,時厘和甘晝月清點完人數,一個走在隊伍前麵,一個落在最後。
叮叮叮叮——
她們耳邊都是好感+1的美妙聲音。
兩人將學員們安全送到宿舍樓。
時厘和甘晝月對視一眼,將手電筒遞到甘晝月手中,隻身跨過路燈走進了更深的黑暗裡。
一步,兩步,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