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記憶前,“她”很滿意這份工作。
她對育兒院很有歸屬感,就算是醒來後,植入記憶帶來的親切感也沒有完全消失。
直到這時,熟悉的詭異感才將幻想擊碎。
艾麥拉眼睜睜地看著,安塔的無菌衣開始鼓脹起來,布料被內部長出的東西戳穿。
那張光滑的臉像碎蠟一樣寸寸開裂,咧開的嘴越張越大,從中間開始分成左右兩半,撕裂向耳根,露出裡麵三排旋轉的金屬尖齒。
喉管深處探出一根根帶倒刺的黑色觸須,同時發出嘶嘶的聲音,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近距離之下,衝擊力百倍強烈。
不等艾麥拉反應過來,她的右手已經被安塔硬化變形的肢體死死鉗住,上麵堅硬的倒刺輕鬆撕開了防護服,深深地嵌進肉裡。
麻痹感從手臂開始湧向大腦,趁著意識還沒有被吞沒,艾麥拉收回右手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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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短刀出現在了左手。
寒光一閃,右手像切豆腐一樣斬斷。
艾麥拉的天賦是【武器附魔】。
她能讓尋常武器隨機獲得特殊屬性。
精準修正,破甲加持,淬毒效果……
持續時間不等。
這次是金色詞條【吹毛立斷】,一擊結束,詞條灰暗下去,刀刃恢複成普通鋼色。
她從小臂處切斷,那股酥麻感還在,除了眼前一陣陣發黑,沒有太強烈的痛覺。
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艾麥拉將廢料瓶扔向那張裂開的大嘴。
瓶身碰到觸須的刹那應聲碎裂。
安塔的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開始劇烈抽搐起來,眼球快速轉動,瞳孔不斷縮放。
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麵容一會兒擴張成怪物模樣,一會兒又恢複人形輪廓。
那張皮囊下仿佛有兩股力量在爭奪控製權,而暴怒地撲來,時而又止步痛苦抱頭。
廢液隻能暫時乾擾安塔的認知,等它從混亂的狀態中恢複,肯定會第一時間殺了她。
逃!
艾麥拉果斷執行下一步計劃。
她捂著斷臂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
一路跑到院長辦公室外,望著一路滴滴答答的血跡,才停下來用止血噴霧處理傷口。
在那段虛假的記憶裡,院長扮演著母親的角色,會在她們需要時第一時間出現。
“艾麥拉”對院長的感情很深,哪怕恢複天選者的記憶後,也清楚地記得每個細節。
院長不住在員工宿舍,
晚上也在自己辦公室裡休息。
院長從不參加她們的聚會,
一到晚上就沒人靠近院長辦公室。
如果【入夜後請勿進入院長辦公室】也是一條規則……那她剛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艾麥拉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
沒有用力,門竟然自己打開了一條縫。
門縫裡溢出的濕熱空氣,帶著植被腐爛後特有的腥臭,讓她想起雨林裡張開的捕蟲草。
艾麥拉取出【藍剪紙人】,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抓住時機甩進門縫,閃身躲到了隔壁房間。
幾乎同時,那道身影出現在走廊儘頭。
安塔循著血跡一路追來。它的認知還沒完全恢複,五官依舊扭曲錯位,高高低低十分詭異。
安塔盯著斷在門口的血跡,喉嚨裡發出斷續晦澀的音節,沒有猶豫就踏了進去。
半隻腳跨過門檻,它理智的那一麵回歸,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條紫紅色長滿細絨的觸手從屋內躥出,從尖端分裂後插進了她的腦袋,心臟和四肢。
安塔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那道紫紅觸手纏住,拖進了房間的黑暗深處。
門“砰”的一聲關上,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走廊重歸死寂,艾麥拉強忍著戰栗,重新破壞傷口止血膜,一邊呼救一邊跑向孵化區。
隻有她知道安塔並非失蹤,而是死亡。
警車離開後,艾麥拉望向沉痛安撫眾人的院長,完全看不出昨晚是她殺死了安塔。
她心裡有太多的疑問。
為什麼她和其他同事完全不受廢料的影響,安塔的反應卻那麼激烈?
辦公室裡的紫紅觸手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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