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厘索性從最近的日期開始翻。
她想知道,那批東郊的天選者經曆了什麼。
[基因檢測結果全是錯的,為什麼還要送孵化艙過來?它們到底在隱瞞什麼???]
[不行,我必須去一趟內環問清楚。]
[怎麼可能……孵化艙全都失活了……]
[我早該想到的,中心城快要走到頭了。]
[汙染的氣息蔓延過來了,楊蘭竟然提議要用人來囤積食物……這做法實在太極端了……]
時厘眯起眼,楊蘭就是院長助理的名字。
中心城的汙染源是【螞蟻】。
中心城一開始也隻是參考了螞蟻的社會結構發展,並沒有完全照搬螞蟻的生存模式。
但汙染加劇的特征就是“蟻化”。
汙染嚴重者會出現種植真菌、製造蜜罐螞蟻的行為,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蟻。
從短信內容來看,院長不同意楊蘭的蜜罐蟻計劃,助理的汙染程度比院長更嚴重。
院長想帶幾個人和她一起去內城,這樣院裡的補給足夠周轉,但院長助理卻不願意放人。
於是,她趁著夜色私下找到了那些新人。
院長不會操作先進設備,所有指令都由助理傳達,不知不覺間被自己的助理架空了。
那些老員工或許是被汙染了,又或許在利益驅動下做出選擇,站到了院長助理那邊。
而剛來的天選者,隻看到了所有人對院長的避諱,院長平日的一些行為被曲解和誤導。
時厘看到這裡,想到了一個經典的雪山鬼故事,一行人爬山遭遇雪崩,到底誰才是鬼。
這群人指認院長是那個“鬼”,院長也反過來告誡天選者,助理和其他員工才是鬼。
這些天選者陷入了同樣的選擇困境。
院長平時就古裡古怪,對網絡設備表現得那麼抵觸,夜晚還會突然出現在宿舍裡觀察她們。
反觀院長助理,平時和她們接觸更多,永遠從容得體,條理清晰,還深得老員工的信任。
換做是誰,都會覺得院長更像汙染物。
這些天選者,選錯了生路。
時厘呼出一口氣。
她將仿真書歸位,看不出動過的痕跡。
將那部手機和圓形芯片揣在身上,確認辦公室裡沒有其他的發現,轉身離開辦公室。
電梯再次抵達頂層。
這次,楊蘭正在終端內和荷魯斯交談,似乎在說借調的事情,沒有多留意周圍。
黑剪紙人的時效還沒過去,隻要時厘不主動引起注意,應當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回到寢室,剛推開門,敏敏就迫不及待迎上來,“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
時厘點了點頭:“我試過了,我們可以借助集裝箱離開,等裡麵的貨卸空後直接藏進去。”
公民前往其他區需要開權限,但貨物不用。
敏敏嚇得眼睛都瞪圓了,聲音也變了調,“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集裝箱的安檢有多嚴你難道不知道?一旦被發現……咱們就全完了!”
“不搏一搏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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