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弟弟,連著趕了幾天路了,今日就好好休整一下吧。”龍瑤看著眉眼間滿是倦怠的景軒,忍不住擰著眉頭道。
以前怎的從未發覺,這小子的性子竟如此執拗。
一出了盛京,非要趕路。
自從離開了盛京,便好似發了瘋一般拚命趕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逃命。
也不知道是在躲什麼?
瞧,把自己硬生生給折騰病了吧。
說起來,兄妹倆性子還真是像,龍瑤暗歎了一聲。
“知道了,瑤姐姐。”景軒用力吸了吸鼻子,強忍著喝藥之後的倦意,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未曾料到,適才趕了幾天路,莫名其妙就倒下了。
多年來彆說大病了,基本是連個小風寒都不曾有過,他一直還以為自己身體強健的很。
誰曾想到,剛離家就打臉了。
細細想來,倒也怪不得他。
從盛京往漠北走,路途遙遠不說,而且越是往北走,氣候便越發寒冷刺骨。
說到底啊,無非就是初來乍到不太適應,有些許水土不服罷了。
而且,離京後,也不知為何,他總是整宿整宿的做同一個噩夢,每每驚醒,隻想著越遠離盛京越好。
“行了,景軒弟弟你安心休息吧,剛好,我也出去辦點事情,護衛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景軒頷首回屋,轉身看著屋內香爐嫋嫋燃著的安神香,他拖著略顯倦怠的步伐走到床邊坐下。
甩了甩頭,他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隻有儘早恢複身體,才能不耽誤接下來的行程。
想到這裡,景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躺下閉上雙眼,讓自己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
難得白天不用趕路,龍瑤走出驛站,念著此處離月影閣的據點不遠,打算去一趟,了解一下漠北那邊的情況。
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驛站,在腦海裡快速地回憶了一遍人員部署情況,確認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才放心邁步離開。
驛站內,風家的衛隊和趙愷羅增兩方人馬也自己回屋修整去了。
一時間,周遭靜悄悄的,隻有馬棚裡的馬兒偶爾發出一聲嘶鳴。
吱呀一聲——
不知是不是風吹開了窗戶,屋外疏冷的空氣吹進了室內,讓床上因燥熱,而不自覺蹙著眉心扭動身軀的景軒,眉頭微舒。
察覺到臉頰傳來的涼意,景軒雙眼緩緩撐開一條細線。
朦朧間,眼前晃過一道紫色人影,喚了一聲,“瑤姐姐?”隨後便迷迷糊糊失了神誌。
空曠的室內響起一道女聲,不似龍瑤的爽朗清冽,相反甜膩撩人。
“要……姐姐?”
紫衣女子看著躺在床上毫無抵抗之力的俊俏少年郎,伸手觸上了他腰間的衣帶輕扯,嘴角輕笑出聲。
“嗬……沒想到狀元郎私底下原來喜歡這種啊。”
……
盛京,葉府後院。
音紗看著麵前癱軟在地的顏柔,扯了扯嘴角,一時間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
顯然,心情複雜的並不是隻有她一個。
藏在暗處的孤影,默默把自己的身形又往樹叢裡埋了埋。
將人送來的影刹,也不自覺的往遠處挪了幾步,仿佛麵前是什麼洪水猛獸。
夏凝看著地上的顏柔也沒了往日的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