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搖著折扇的手,頓了頓,隨後冷哼一聲,彆過臉去。
“你們幾個太狹促了,菜怎麼還不上來,非得用好菜堵堵你們的嘴!”
正說著呢,夥計端著菜肴上來了,惠風酒樓掌勺的大師傅有兩把刷子。
菜肴做得又快又好,幾人也不客氣,拿了筷子就吃了起來。
邊吃忍不住又玩起了飛花令,李輝又滿血複活了,一連幾次堅持到了最後,和張澤一較高下。
王佑安拍了拍李輝的肩膀,“行啊,輝弟,幾日不見你又長進了不少!”
李輝被誇了,特彆高興,“嘿嘿,那是,我總不能樣樣拿不出手吧。”
“值得學習。”蕭遠山想了想,蹦出四字。
一頓飯吃完,幾人的關係又親近了幾分,要不是臨近府試,時間緊張,李輝幾人都打算時不時聚上一聚。
回家後張澤就寫了一封信給張明隨後繼續閉門讀書。
經過小半個月的裝飾和修繕,大丫三姐妹的鋪子,都收拾好了。
定在張澤出發去襄陽府之前,重新開了張,大丫還專門請張澤給鋪子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玉芙蓉如何?”
二丫點頭誇獎,“這名字十分雅致又好聽,澤哥兒真有你的!”
三丫突然來了靈感,“咱們的繡帕、絹花上不如等繡上一朵小小的芙蓉花,算做是咱們鋪子的標記。”
張澤立馬誇獎道:“三姐這個主意特彆好,有了標記就不怕其他人仿照了。
芙蓉花的模樣不用太傳神,朦朦朧朧的,似夢似幻,讓人模仿不出來的最好。”
三丫聽後,若有所思,沒有立馬回話。
大丫一一記下張澤說的,二丫見三丫陷入沉思中,沒有打擾。
“澤哥兒,你的字恰如其分,不如由你來寫匾額。”
張澤沒有拒絕,回屋立即寫下“玉芙蓉”三字,交給大丫。
三丫靈感迸發,回屋提筆不停地在紙上畫著芙蓉花。
一朵、兩朵……
不知畫了多少朵,地上扔了一地的廢紙,上麵全部都畫滿了各種各樣的芙蓉花。
三丫的衣袖處沾上了點點墨跡,就連鼻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了一點兒墨跡。
大丫進來就看到三丫有些狼狽的模樣,沒有出聲打擾她。
“我畫好了,大姐,你來得正好,瞧瞧這芙蓉花如何?”
大丫不善作畫,笑著接過看了看,眼睛一亮,“簡潔大方,又有芙蓉花的神韻,三丫,你畫得真好!”
三丫滿意了,直接拿過畫,往張澤屋裡去,“小弟,你看這芙蓉花如何,能否作為咱們鋪子的特殊標記?”
張澤仔細看了看,豎起大拇指,“三姐,你真厲害,不到一日的工夫,竟然能畫出這麼合適的標記。
我認為咱們的“玉芙蓉”用這個芙蓉花標記特彆合適。”
得到張澤認可和誇獎的三丫,隻覺得自己的頭頂像是在放煙火,開心極了。
接著三丫又把畫作拿給張三牛他們欣賞,無一例外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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