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撓了撓頭,“欽安,你這真是大手筆,倒是顯得我的禮物有些拿不出手了。”
陸宏直接開門見山,“伯品,你準備了什麼禮物?”
“一塊不錯的鬆煙墨。”
說著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盒,裡麵放著一塊兒品質極佳的鬆煙墨。
張澤看向這位霍德師叔,瞧著為人有些粗獷,不想準備的禮物倒是極為實誠。
陸宏隻瞥了一眼,隨即笑道:“鬆煙墨?墨的品質極佳,這禮不錯,夠我家澤哥兒用上好一陣子了。”
陳銘瑄看向幾位好友,不甘示弱道:“好啊,你們都準備了這麼用心的禮物,倒顯得我的禮物中規中矩了。”
說著,一旁的隨從端了一個托盤上來,裡麵放著一遝極品宣紙。
光是瞧著就知道這些宣紙價值不菲,是可遇不可求的禮品紙張。
陸宏看著幾位好友給自家小弟子送的禮物,嘴角的笑容越發深了深。
各自送過禮物,幾人就坐下來閒聊,從詩詞歌賦,聊到了各地的趣事。
能和陸宏成為好友,多多少少在某個方麵都是誌趣相投的。
因此,這其中有不少人都去過不少名山大川,加上這麼多年的經曆,張澤在一旁聽著隻覺得受益匪淺。
如癡如醉地聽著,時不時在陸宏問到自己時,說一些自己的見解。
直到月上中天,陸宏怕張澤累著,這才吩咐張澤早點兒回去休息。
不是他舍不得屋子給張澤住,實在是他這院子的屋子太少了,不夠住。
“廣博兄,你收的這個小弟子不錯,目光清明,十分有想法。
對於各種時事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這般小的年紀能做到這樣,真乃可造之材。”
“見識不淺,各種典故信手拈來,可見平時下了不少苦工夫。”
陸宏聽著好友們對張澤的讚賞,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齋舍這邊,見著張澤一臉笑容抱著不少東西回來,林宴文立馬笑著道:“澤弟,快和我們說說今日拜師的趣事!”
謝衡、徐良川齊齊看向了張澤,“容我先把這些禮物放好。”
張澤飛快地放好禮物,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幾個好友。
“咳咳,我真是沒想到老師會把他的不少好友都請過來……”
徐良川忍不住嘖嘖道:“伯品先生、季禮先生、欽安先生他們竟然都來了,澤弟,你的麵子可真大!”
“這可不是我麵子大,幾位師叔是老師的好友,正好離荊州不遠,又聽聞老師要收徒,十分好奇,因此就趕了過來。”
林宴文笑得一臉諂媚,“澤弟,苟富貴勿相忘!”
徐良川隻覺得辣眼,毒舌道:“咦!宴文,這副模樣不適合你!”
林宴文可不管,繼續星星眼看向張澤,“徐兄說得對,宴文兄,還是原本的你瞧著更自在一些,這樣有些彆扭。”
林宴文故作傷心欲碎的模樣,“齊兄,我以後就隻有你了。”
齊駿看著戲精上身的林宴文,搖了搖頭,“澤弟說得對。”
林宴文看向一旁偷笑的袁立新和謝衡,磨著牙,“罷了,不裝了,這樣怪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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