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林父有意無意地問了張澤一些課業上的問題,張澤一一笑著作答,並無半點不悅。
張三牛聽得一知半解,明明每個字他都聽得懂意思,可是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兒子和林父在聊什麼。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主客儘歡,林父林母起身告辭。
上了馬車,林母迫不及待就和丈夫分享起未來兒媳婦的事。
“老爺,咱們家宴文的眼光真是不錯,那位張大姑娘舉止端莊有禮,並不是一個一無所知的鄉下姑娘。
妾身隨意和她聊了聊,竟然發現這位張大姑娘還懂詩書,問了才知是張舉人親自教導。
原本妾身還擔心宴文隻是一時被美色所迷,又顧及著和張舉人的關係,這才說要求娶張家大姑娘。
如今看來確實是咱們宴文眼光好,給自己找了一個賢良淑德的好媳婦。”
林父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笑著點頭,“宴文的眼光確實不錯,張舉人年紀比宴文要小上好幾歲,卻先宴文一步考中了舉人,可見他學識上佳。
剛才為夫和他聊了聊學問上的事,他對答如流,眼界開闊、頗有一番自己的見解,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比咱們宴文更為穩重通透,難怪能小小年紀就中舉……”
林父不遑多讓,誇起了張澤,夫妻二人各自誇著,心裡越發滿意小兒子這樁婚事。
回到家就瞧見自家小兒子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臉上帶著焦急之色。
林母忍不住調侃,“宴文,你不在書房讀書,跑到院子裡做甚?”
林宴文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問道:“爹娘,如何了,張伯父、伯母他們答應了嗎?”
林父看著小兒子這副模樣,蹙了蹙眉,“你這樣成何體統,真是一點兒都不穩重!”
林宴文挨了訓文不惱,可憐巴巴地看向林母等著林母的下文。
林母見狀樂不可支地點了點林宴文的額頭,“你這小子,真是急躁得很,有為娘和你爹一起出馬還能不成?
張家已經答應了你和張家大姑娘的婚事,隻是,張家還想留張家大姑娘一兩年,你是個什麼意思?”
林宴文有些苦惱,“啊?還要一兩年才能成婚啊?!”
林母見狀再也忍不住了,拉著一旁的林父笑了起來,“瞧瞧,我就說兒子得和咱們急!”
林宴文反應過來,立馬撒嬌,林母敗下陣來,說兩人的婚期定在明年。
今年太趕了,兩家還有些沒有準備好。
林宴文聞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打算成親之前多去嶽父嶽母麵前刷刷好感,把他和清婉的婚期提前一點兒。
張清婉想著前不久和林母說的話,嘴角噙起一抹笑容。
張清彤笑著打趣道:“大姐姐這是在想什麼,想的這麼高興,莫不是在想未來姐夫?”
“清彤,你這丫頭,真是個促狹的!我哪有?我是在想林伯母和我說的話,這才想入了神。”
張清韻湊了過來,“大姐姐,林伯母瞧見好不好相處?”
張清婉想了想,“林伯母瞧著和善,我剛同她閒談時,她一直都很高興,並無不滿之處。”
“那就好,我們姐妹就盼著大姐和姐夫舉案齊眉,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喜歡穿成農家子的漫漫科舉路請大家收藏:穿成農家子的漫漫科舉路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