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妹妹啊,無論什麼時候都這麼風風火火的。
這邊人開心了,於豔紅卻被於夫人狠狠地罵了一頓。
“你這個沒用的,連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片子都收拾不了,還有臉哭……”
於豔紅隻覺得自己太委屈了,“娘,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就把箭投了出去。”
於夫人不耐煩了,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個女兒這麼沒用,“行了,快把你臉上的淚水擦乾,你不要臉麵,我還要呢。”
出了今天這事,隻怕周夫人那裡對於豔紅的態度絕不會好了,還有可能得罪了通判大人。
想想這一攤子爛事,於夫人就覺得頭疼,行不行的,就要再去探探周夫人的口風。
“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彆樣紅。”
……
鄭淑婕等人一句接一句,很快就輪到了張清韻兩姐妹。
張清彤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暖氣潛催次第春,梅花已謝杏花新。”
張清韻緊隨其後,“隻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呀,鄭淑婕、廖淇淇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沒看出來這兩姐妹肚子裡還真有些墨水。
第二輪、第三輪,每次到兩姐妹那裡,兩人都能快速說出詩文來。
第四輪、第五輪……慢慢隻剩下了文芳、廖淇淇、鄭淑婕、張清彤、張清韻五人。
文芳率先道:“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鄭淑婕猶豫了一瞬,磕磕巴巴道:“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
“鄭姐姐,這句詩文剛剛柳姐姐說過了。”周琳作為令官,公正開口道。
鄭淑婕的臉騰一下就紅了,“我輸了。”
廖淇淇有一瞬間的慌張,咬了咬牙,她還能輸給張清彤那兩個農家女不成?
“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說出這句,廖淇淇鬆了一口氣。
看向了張清彤和張清韻,兩人還如一開始一般,神色不變。
張清彤道:“夾岸複連沙,枝枝搖浪花。”
張清韻笑了笑,道:“土花能白又能紅,晚節猶能愛此工。”
第六輪,隻剩下了文芳、廖淇淇、張清韻、張清彤四人。
其他小姐都屏氣凝神,手裡的帕子被緊緊攥著,生怕錯過了這番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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