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看著後院的圍牆,約莫8尺高的圍牆,要是有身手的人肯定能輕鬆翻牆而入。
剛才那女子能掏出一把匕首,可見不是什麼普通人。
轉了一圈後院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張澤有點兒失望。
接下來要挨個審問莊鹹客棧的住客、夥計、廚娘等人了,這是一個大工程。
張澤把任務分配下去,“阿九,你去調查一下這位賀商人的底細。”
西市人來人往,源柔府城又挨著北戎,大周和北戎這些年雖然偶有小的摩擦,但是兩國並未開戰。
北戎人時不時南下,搶奪安定、西平等地百姓的糧食、牲畜等,天高皇帝遠,皇上鞭長莫及,苦的唯有當地的百姓。
皇上不可能為了區區彈丸之地和北戎開戰,這事不僅大臣們清楚,張澤這個初到源柔府的通判也十分清楚。
兩國沒開戰,自然不影響兩國的商人的交易。
張澤上任源柔府通判半年的時間,源柔府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豆芽菜生意、興繡坊的生意、火炕……這一係列發展,自然吸引了不少商人的注意。
商人逐利,同樣的商人們是最敏銳的。
這不,春暖花開,到源柔府的商人更多了,人一多,管理就越發不容易。
阿九得了吩咐,立即去調查。
張澤看向趙掌櫃,“掌櫃的,你把這一月的賬本拿來。”
趙掌櫃恭恭敬敬去拿,厚厚的賬本很快擺在了張澤的麵前。
張澤伸手翻看,翻到後麵幾頁,看到了賀商人的全名——賀雷托。
隻有一個名字,其餘的信息都沒有,這麼簡單的登記,這怎麼能行。
張澤看向趙掌櫃,“掌櫃的,客棧記錄住客的信息都是這麼簡單的嗎?”
“回大人,是的。外地來的人,統一都在城門口由守城門口的官差查看路引,進入城內後,我們不會再查路引。”
張澤意識到這裡的漏洞,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你彆慌,本官隻是問問,你沒做錯什麼。那女子,你麵熟嗎?是不是源柔府城的人?”
趙掌櫃搖了搖頭,“老朽不認識。”
突然人群裡,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道:“大人,小的認識,那女子是紅秀樓的姑娘,叫綠衣。”
“紅秀樓,綠衣,你確定你沒看錯?”
中年男人被張澤這麼一反問,有一瞬間的怔愣。
“我……大人,確實有些像,小的也不敢確認是不是她。”
人群裡,有幾人眼神閃躲,張澤似是沒有看見。
把審問這些人的任務分配下去,他轉身再次來到二樓。
“廖仵作,怎麼樣了,賀商人是什麼時候死的?”
廖豪拱手道:“回大人,初步驗/屍的結果,這人死去胸口的刀傷。
一刀致命,血流不止,死亡的時辰在昨日子時一刻——子時三刻左右,死者生前沒有和人打鬥的痕跡。”
張澤點頭,又道:“有人要殺他,他不可能不反抗,你再看看他體內是否有迷香等讓他昏迷的藥物。”
廖豪點頭,按照張澤的吩咐繼續驗屍。
“你們倆還有什麼發現?”
“回大人,並無。這屋裡除了日常所用之物,再沒有彆的。”
張澤環視一圈,道:“賀商人的包袱等,你們是否查看過?”
“還未查看。”
張澤看向兩人,吩咐道:“你們著重查看一下,不要遺漏床底等角落處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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