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當戶轉分明。更無柳絮因風起,惟有葵花向日傾。”
“好詩!下一個。”
眾人齊聲讚歎,笑鬨著。
文芳看著大放異彩,時刻都從容不迫的張清韻,心裡十分嫉妒。
前一陣子博濤哥哥一直到張府來的事,並沒有瞞過文芳。
文芳不知道張清韻是什麼時候,讓博濤哥哥看對眼了。
這讓她很慌,張清韻的家世不比她差,周夫人很喜歡張家姐妹,頭一次見就送了價值不菲的翡翠玉鐲,可見對張家姐妹的喜歡。
張清韻自身又這麼優秀,性情好,還飽讀詩書,這讓文芳很有危機感。
不行,不能任由這事這麼下去,她一定要想個法子,嫁給博濤哥哥。
這麼想著,文芳心裡多了算計,待眾人玩累了。
文芳不經意地提起什麼時候小姐妹們一塊兒辦個小宴會,就像今日這樣玩得痛快。
廖淇淇今日玩得很開心,此時也願意附和文芳的建議。
張清韻不知道文芳的心思,見大多數都願意,她便答應了此事。
張清彤和於豔紅關係不睦,又不愛詩詞歌賦,有這功夫不如賺錢來得痛快。
所以,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文芳聽到張清彤拒絕,嘴角的笑容勾起,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她要好好籌謀一番。
王氏辦的這場宴會很成功,源柔府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她都混了一個臉熟。
唯一發愁的大概就是兩個女兒遲遲未定下人家。
文芳的動作很快,她很快就定下了計劃,此事一定要成。
一連在屋裡待了好幾日的周博濤,心裡每日都在擔心張清韻的身體。
今日,妹妹從張府回來,周博濤就迫不及待來問周琳。
“小妹,張二小姐的病好全了嗎?”
周琳聞言,打趣道:“哥,你怎麼這麼關心清韻姐姐,莫不是你看上了清韻姐姐?
不對,你們都沒見過,你怎麼對清韻姐姐這麼上心,你有事瞞著我。”
周琳說到後麵,發覺自家大哥和清韻姐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了交集。
周琳氣鼓鼓地叉著腰,“還不如實交代,不然我就不告訴你清韻姐姐如何了。”
周博濤聞言揉了揉周琳的頭,注意到她頭上特彆的宮花。
摸了摸鼻子,打算糊弄過去,“這花做的好精巧啊,我竟從未見你戴過。”
周琳不吃這一套,“哼哼,這可是王夫人送我的,是樂宜郡主從京城送來的宮花,能不精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