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子車嘉言並不在齋舍,何宇一拍腦門,又往藏書樓跑去。
“呼——子車兄,咳咳,可算是找到你了”何宇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噤聲,此處是藏書樓,你這麼大聲喧嘩會影響其他同窗看書。”
何宇早就習慣了子車嘉言這般冷淡的態度,也不惱,順了順氣,壓低聲音道:“書院外有一位姓張的姑娘說要見你,你快去看看吧。”
子車嘉言想了想,沒想起來,道:“張?姓張的姑娘?我不認識,就不去了。”
何宇被子車嘉言的話噎了一下,“就一個俏麗的姑娘約莫十六七,語氣溫柔。”
“停,我說了我不認識什麼張姑娘,你太吵了。”
說著,自覺往旁邊走,拉開了與何宇的距離,擺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答應了人的事沒辦到,何宇沒辦法,隻能回書院門前和張清彤解釋清楚。
“小姐,那位何公子出來了,不過好像隻有他一個人出來了。”
張清彤激動、雀躍的心,咯噔一下落到了穀底。
隨即又打起精神,安慰自己,“沒事的,也許子車公子走得慢些。”
“張姑娘,實在抱歉,子車兄他,他說不認識你。”
“什麼?他真這麼說?!怎麼會,他怎麼會不記得我了?”張清彤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何宇見張清彤這麼傷心、難過,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直接,早知道委婉一些。
隻是現在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隻能想辦法勸一勸。
“張姑娘,子車兄性子冷淡,不善與人交談,但,他本性不壞,你彆太難過了。”
何宇自覺自己是個嘴笨的,越說對麵張清彤的臉色越難看。
“多謝你了,何公子。”張清彤一臉難過地朝何宇行了一禮。
“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罷,轉身大踏步地離開了。
茉香向何宇抱歉一笑,行了一禮,就去追自家小姐了。
茉香邊走邊勸道:“小姐,你彆生氣,擔心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張清彤一言不發,茉香越發著急,還想再多勸幾句。
張清彤看向茉香,“茉香,你先彆再說話,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張清彤和茉香兩人並排走著,沉默地走著,茉香時不時偷偷看看張清彤的臉色。
被打了一頓,大夫說沒有傷到要害,貼幾副膏藥就能痊愈的高源楓,雇傭了一頂轎子回書院。
高源楓朝著下山的主仆喊道:“張小姐——你怎麼在這兒,是來書院找人的嗎?”
可惜,張清彤和茉香都沒有搭理他,仿佛沒有聽到他說話。
高源楓看著張清彤遠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是勢在必得。
他從未見過這般不拿正眼瞧他的姑娘,這樣的美人,他一定要得到。
“石墨,你去打聽打聽剛剛的張小姐今日到書院見了誰?事無巨細,都給本公子打聽清楚。”
“是,公子。”石墨哪裡敢違背高源楓的意思,安置好了高源楓就去打聽了。
到晉川書院求學的學子,絕大多數家境殷實,隻有極少數的寒門子弟。
石墨直奔書童、小廝住的院子而去,在那裡應該能打聽到公子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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