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招了,興許能給自己一個痛快,反正她早就不想活了,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吳王他就是個惡魔,他不是人……”譚三娘陷入了回憶。
豆蔻年華的她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負心人,他用甜言蜜語哄騙了她。
將她賣進了吳王府,成了吳王的玩物。
那年她不過才十五,花一般的年紀,被吳王府裡的婆子調教,一有做的不好,遭要來一頓毒打。
吳王府就像一個大牢籠,她不管多麼努力都逃不出去。
“吳王簡直禽/獸不如,他把我們幾個丫鬟關在一個小屋子裡,裡麵全是燭火,隻要我們違背了他的意思,他便會用燭火燒我們……”
譚三娘想起那段痛苦的回憶,整個人臉都痛苦地扭曲了。
“……這一切都是吳王逼我的,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將譚三娘帶下去。”張澤見譚三娘快被逼瘋了,揮手吩咐道。
譚三娘招了,客棧的幾個同黨招得很快。
水榮一行人昨日搜出了不少的證據,再有譚三娘等人的供詞,張澤很快就梳理清楚了此案。
譚三娘年少被青梅竹馬所騙,被賣到了吳王府。
吳王有不為人知的癖好——喜歡年輕貌美的皮囊,想看到漂亮的臉蛋上痛苦的模樣,以折磨人為樂。
譚三娘被折磨不輕,最後成了吳王手裡的棋子,幫吳王網羅好皮囊。
至於為何會到源柔府來,此處律法混亂,最好下手。
還有一點便是,此處曾是譚三娘的故鄉,譚三娘帶著滿腔的恨意回來。
譚三娘狠狠報複了將她推入深淵的青梅竹馬,從此愛上了殺/戮。
她將路過的彆有用心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再一刀將他們了結,剁成了人/肉包子。
第一次成功沒被人發現,譚三娘的膽子越發大。
譚三娘行事越發無所顧忌,即使她早就有聽聞源柔府來了一位厲害的通判大人,她也不曾收斂自己的行事作風。
常言道: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就這麼巧,譚三娘這次撞到了張澤頭上,她所做之事全部暴露在客陽光下。
齊斌十分不解地戳了戳陸舟,“說來也是奇怪,之前譚三娘幾人作惡不少,怎麼沒人來府衙辦案?”
“咱們都是源柔府之人,你聽過譚三娘這個名頭嗎?”
齊斌搖了搖頭,“不曾,莫不是她那個客棧的位置極為偏僻?”
李子經過兩日的調整,總算是緩過來了,“齊斌哥,你猜錯了,譚三娘開的客棧的位置極好,就在官道旁。”
齊斌義憤填膺道:“官道旁?他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這樣竟然無人發現他們的惡行!”
陸舟喃喃道:“越是這般越不容易被發現。”
張澤將所有的證據並譚三娘等人的供詞,他的判詞一應整理好,寫折子呈報上去。
事情涉及一個王爺,吳王無論怎麼說都是當今皇上認的義兄的兒子,茲事體大,需要向皇上陳情一番。
至於具體皇上會怎麼處置吳王,這便不是張澤要操心的事了。
吳王這等害群之馬,就是殺了,張澤也隻會鼓掌叫好。
張澤叫來水榮吩咐道:“將此奏折即刻送往京城,親自呈到陛下麵前。”
譚三娘幾人這些年用各種法子害了不少過路客商的命,張澤把有名有姓,或者留有遺物的客商的名諱整理出來,張貼在了外麵。
隻是,大多數都是過路的客商,想要尋找其親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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