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張澤接著吩咐道:“你帶著剩下的人,慢慢趕著馬車回源柔府。”
“藍臻、金陽,走了。”
金陽先一步略過藍臻往張澤那邊去,藍臻忙追上。
上了馬車走了幾裡地,張澤三人一人騎上了一匹馬,往金嘉府方向去。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遠處的村落上方飄著縷縷炊煙。
藍臻指著遠處的村子,問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要不要去前麵的村子借宿一宿?”
入了秋的源柔府,早晚的溫差很大,若在野外留宿,不找一個避風處,怕是睡不著。
“走!”
張澤一馬當先,“老婆婆,我們兄弟三人路過村子,天色已晚,不知能否在村子裡借宿一晚?”
“不,不行,我家沒多餘的屋子,你們去彆家問問。”
老婆子啪一下就關上了門,不給張澤再說話的機會。
藍臻吃驚極了,張澤這張臉竟然有人會拒絕。
張澤無奈又去敲響了隔壁的門,這次更直接,屋裡壓根沒人來給他們開門。
“不如讓我去試試。”藍臻自告奮勇,憑借他多年行走江湖,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張澤不行的,他肯定能行。
“行,你去試試。”
張澤和金陽對視一眼,默默跟在藍臻後麵,沒有多說什麼。
“有人在家嗎?我們是從盤寧府來的小販,打算去金嘉府販些小玩意兒回去賣,路過村子天色已晚,不知是否方便借宿一晚?”
藍臻嘴巴都快說乾了,裡麵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最諷刺的是,這戶人家的煙囪裡還冒著煙,可見屋裡是有人在家的,就是不給他們開門。
張澤一把把藍臻薅了過來,在他耳邊耳語道:“這個村子有些不對勁,咱們先離開。”
說完,直接快步出村,村裡人見三人離開了,都鬆了一口氣。
藍臻好奇問道:“你明知村子有古怪,為何不去探查一番,你不像你啊。”
“我都說了,你是聽多了說書。”張澤一針見血吐槽道。
“什麼意思?”藍臻看了一眼在旁邊默默燒火的金陽。
“意思就是,我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那個村子的人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們去探查村裡的事,我們何必去惹事。”
張澤一邊拿出包袱裡的饅頭,一邊道:“可惜現在天晚了,不然還能抓兩隻山雞回來解解饞。”
“那個村的怪異,你真的不管?”藍臻上下打量著張澤,像是要把他看穿。
“不管。”張澤非常乾脆。
“這裡不是我管轄的地界,金嘉知府都不管,我為何要管。”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很好奇那個村子裡的人為何那般奇怪。”
“金陽,你也算是見過不少新奇事的人,你之前遇到過這樣的事嗎?”
“遇到過。”金陽依舊惜字如金。
藍臻追問,“那你是怎麼解決的?”
“換一個地方。”
“不是,你們倆真的都不好奇那個村子到底隱藏著什麼事?”
張澤抱胸,“不好奇,你要是好奇你就自己去探查,我們就不奉陪了。”
藍臻食不知味地吃著手裡的饅頭,“行吧,聽你們的,我也不去,今晚誰守夜?”
“輪流守夜,我守下半夜,你們倆守上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