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由十二人抬著的紅色花轎走在最中間,前麵是幾個人嘴裡嘰裡咕嚕地念叨著張澤他們聽不懂的咒語。
花轎後麵跟著吹奏鼓樂的人,以及落在最後的不停跳著的一群人。
要不是張澤三人膽子大,一般人看到這副場景恐怕都要嚇出個好歹來。
藍臻十分好奇,因此,沒有錯過任何一個地方。
他站著的位置,看到了花轎裡伸出了一隻手,接著一條白色的帕子從手裡飄落。
這場景除了他,似乎沒有人看見。
花轎、鼓樂聲漸行漸遠,這一座山不算矮,他們走了一炷香才隻到山腰,這一群奇怪的人走得就更慢了。
待人走遠,藍臻受好奇心驅使想去瞧瞧自己看到的那條白色的帕子。
“你去哪兒?”
“我剛看見花轎裡伸出了一隻手,手裡還拿著一條白色帕子……我想去瞧瞧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張澤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哪兒也彆去。”
藍臻上下打量著張澤,“子潤,你看出了什麼?”
“這事沒完,你現在要是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張澤幽幽道。
“不,不會吧,我就是去瞧瞧”藍臻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陽捂住了嘴。
“噓,有人來了。”金陽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
藍臻瞪大了眼睛,看向不遠處,一個著一身紅衣瞧身形似乎是一個男子的人影出現在白色帕子的地方。
剛剛還沒有人,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人?!
紅衣男人撿起了地上的白色帕子,放到鼻間嗅了嗅,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藍臻被這個笑容嚇得愣在了原地,紅衣男人順著山路走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藍臻求證地看向張澤。
“不清楚,總之,咱們三人現在都彆亂動,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又過了一會兒,鼓樂聲再次由遠而近,如同前麵一樣。
但是,那頂花轎不見了,眾人的手裡出現了一個籃子,手不停地從籃子拿出紙錢,撒向兩旁。
“……他們沒瞧見那個男人?!”藍臻咽了咽口水,下意識道。
張澤目光看向再次恢複寧靜的村子,幽幽道:“那人也許就是他們要等的人。”
“現在咱們要去看看嗎?”藍臻不確定問道。
“不去。”
“可是,我總覺得那花轎裡的是一個真人,那手瞧著就是一個女子的手……”藍臻有些於心不忍。
他們目睹了全過程,若他沒有猜錯的話,現在花轎裡的女子應該還在山上,而後麵跟來的男人,並沒有跟著回去,那……
藍臻不敢再往下想,生怕自己想的都應驗了。
藍臻看向張澤,“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不去看看,我睡不著。”
“以我們三人的功夫,難道還對付不了普通人?”
“公子,此事有古怪,不宜前去,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張澤對上藍臻祈求的眼神,扶額,“去瞧瞧,再不去,藍臻估計這一晚上都不會消停了。”
三人穿行在夜色裡,很快就到了山頂,借著月光,三人能夠清晰地看見不遠處是一座廟。
山頂的風有些大,風裡隱約能聽到隱隱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