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把北戎人打怕了,他們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源柔府好不容易有了如今這般欣欣向榮的模樣,我不能讓這些強盜,將我們努力了一年的成果摧毀。”
林弘深眼底滿是欣喜和欣賞,拱手道,“大人英明。”
“如此,可算是為你答疑解惑了?”
“是,大人,下官有一事相求?”
張澤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你說說看。”
林弘深眼底閃過一絲傷痛,隨即又燃起濃烈的恨意,“大人,我想為此事出一份力。”
張澤點了點頭,“你已經是這裡麵的一份子了。”
“嗯?我已經是這裡麵的一份子?”林弘深不解。
“你現在協助陸舟所做的事,便是這其中重要的一環。”
林弘深聽了張澤的話,仔細琢磨著,張澤並未催促,隻在一旁安靜地喝茶。
“多謝大人為下官答疑解惑,下官一定會做好自己手底下的事。”
“好了,那麼正事說完了,也該去用晚飯了。”
林弘深有些忐忑,張澤來花廳時,張三牛已經坐在席間了。
“讓爹久等了。”張澤歉意道。
“正事要緊,都快坐下。”
張澤一邊吃,一邊問:“爹,最近鋪子裡生意如何?”
“和之前差不多,倒是你三姐姐和雲夫人琢磨的生意,聽她說就快要開張了。”
“是嗎?這真是一件大好事。”張澤聽得高興,吃菜的速度都快了些。
張三牛也沒忽略林弘深,“小林,你家中是做什麼的?”
“回張老爺,我家中沒有產業,是在地裡刨食的。”
“這有什麼的,我們原先也是在地裡刨食的,要不是澤哥兒爭氣,沒準我們現在還在地裡刨食呢。”
說著,張三牛就和林弘深說起了在桃花村的一些趣事。
林弘深原本緊張不安的心,慢慢放鬆。
不得不說張三牛是一個善於聊天溝通的人,才一頓飯的工夫,就讓林弘深卸下了心防,可謂是主客儘歡。
張澤見父親和林弘深聊得開心,就在一旁時不時應上幾句。
酒足飯飽,張澤吩咐管家親自派人將林弘深送回去。
林弘深的娘親聽到院子外兒子的聲音,忙起身去開門,“弘深,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用了晚飯沒?”
“娘,是兒子不好,沒提前和娘說,兒子已經用過晚飯了,娘用了晚飯沒?”
“還沒有,我想著等你回來一塊用。”
林弘深聞言更愧疚了,一邊把桌上的飯菜拿去廚房熱。
一邊和娘親解釋今晚自己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娘,以後你做好了晚飯就先用飯,不必等兒子回來再用。”
“那怎麼行呢,彆的事,我都可以依你,此事不行。”
林弘深對上娘親認真、堅定的眼神,此事要說服娘親,隻能徐徐圖之,隨即轉移話題,“娘,和你說件高興的事。”
“你說。”
“娘,爹的仇,我終於能親自報了!”
“弘深,你彆做危險的事,你好不容易成了府衙的文書,一切當以你以身為重,你爹他在地下也能瞑目了。”
“娘,你彆擔心,兒子萬事會以自身為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