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的神奇作用傳遍了整個京城,得知此事的開平帝欣喜不已,迫不及待等著護城河竣工的一天。
這日,開平帝如往常一般批閱奏折,待看到了張澤上的密折,“混賬!真是膽大包天!”
“陛下息怒。”身邊的內侍不明所以,殿中伺候的宮人急忙跪下,生怕開平帝怒極之下,遷怒自己。
“好,真是好得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縣,竟能在不到一年的工夫搜刮民脂民膏、貪墨朝廷錢財足足五萬兩有餘,都是朕的好臣子啊!”
內侍恨不得自己不在殿中,但是事已至此,隻能想法子將陛下先勸住,不然他們這些人就要遭殃了。
“陛下息怒,這樣膽大包天、貪贓枉法之人,陛下如何處置都不為過。
陛下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當,偶有蛀蟲,將其清理了……”
內侍摸準了開平帝的脾性,順著開平帝的意思,勸了開平帝一盞茶的工夫,總算是把人給勸住了。
開平帝重重將折子扔在了一旁,接著拿起另外的折子批閱起來。
內侍暗自鬆了一口氣,但,他這一口氣還是鬆的太早了。
翌日,大朝會,開平帝當著諸位臣子的麵,將張澤呈上來的折子念了出來。
接著便是對朝臣的一通斥責,斥責他們欺上瞞下、官官相護……
朝臣們大呼冤枉,但誰又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去觸陛下的黴頭。
聽陛下念的折子內容,又是源柔府的事。
不過這次是一件壞事,習慣了陛下當眾誇獎源柔府通判,還真是頭一次聽到源柔府內負麵的情況。
眾人的眼神都悄咪咪落在了吏部尚書身上,吏部尚書隻覺得頭痛。
真可謂是人在屋裡坐,禍從天上來。
沒法子,誰讓他是吏部尚書呢,隻能站出來承受陛下的怒火。
開平帝壓了一日的怒氣,儘數發泄出來,吏部尚書成了最後的受害者。
吏部尚書下了朝,立即就吩咐人去源柔府將廖元平押送回京。
大皇子府上
大皇子收到了段崇的來信,言說大竹知縣洪子騫本以被自己說動,願投入大皇子門下,為大皇子效力。
然,張澤過於狡猾,致使洪子騫被扣,知縣的位置可能不保,請求大皇子拉一把洪子騫。
“沒用的廢物,都沒幫上本殿下,還想讓本殿下撈你,嗤,癡人說夢!”
“殿下,洪子騫此人不重要,但是,殿下若願意拉他一把,還是有助於後續的大計的。”
“……罷了,你既這麼說,這事就交給你去做,做的漂亮些。”
那幕僚心中早就有了想法,隨即詢問道:“殿下,某的意思是安排一個忠於殿下的人到源柔府去,和段崇一塊兒為殿下鞍前馬後。”
大皇子聽了這個提議,臉上這才好看了幾分,“此事,本殿準了,你有需要直接找吳管家,他會幫你解決好的。”
“是,多謝殿下。”
幕僚拱手行了一禮,隨即去尋吳管家,兩人進行了一番商談。
吳管家知曉此事,大皇子已經應允,故而,很快就出去運作此事。
“最遲三日,就會有結果。”
“有勞吳管家了。”
“左先生客氣了,都是為殿下辦事,當不得左先生的一句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