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車夫停在了攏翠閣的後門,車夫跳下馬車。
他利落的動作,無不昭示著此人身手不凡。
“咚咚咚——”又是富有節奏的敲門聲,沒過一會兒,後門開了,車夫全程沒說一句話。
見門開了,返回馬車上,將馬車趕了進去,待馬車進去,後門再次關上。
藍臻留了兩個人在這裡守著,他打算回去等金陽回來,和他彙報他們追蹤的結果。
“三更了,三更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三更了,三更了,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更夫的聲音響徹在安靜的街道上,金陽幾人一路追蹤回來,輕鬆地躲過了巡邏的護衛。
藍臻聽到開門聲,騰一下就站了起來,興奮道:“金陽,你們回來了,我跟你說,我們這邊有大收獲!”
金陽看著作死的藍臻,提醒道:“噓,你輕聲點兒,彆擾了墨大夫的好夢,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墨清打了一個哈欠,從外邊走了進來,“遲了,我已經被藍臻的大嗓門吵醒了。”
金陽丟給藍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隨即沒有再看他。
轉頭看向墨清,歉疚道:“墨大夫,藍臻不知道你睡覺不能被吵醒的事,還請你海涵,原諒他一次。”
墨清似笑非笑地看了金陽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溫吞和善了,該不會是被澤小子教訓了吧。”
“墨大夫教訓得是。”說完,金陽立馬閉嘴。
墨清露出好看的笑容,不緊不慢道:“做錯了事,就要受點兒懲罰才能長記性,放心,我這人一向和善。”
墨清話音剛落,藍臻的身上突然發癢,他上手去撓,結果越撓越癢。
“癢,好癢,啊,墨大夫,你對我做了什麼?”
“一點小懲罰,三日癢癢粉。給你找點兒事做,讓你的精力彆那麼旺盛。”
藍臻欲哭無淚,他哪裡知道墨清是一個這麼小心眼的人,金陽也沒和他說說過啊。
“墨大夫,我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
墨清直接拒絕,“不行,說三日就三日,少一日都不行。”
藍臻見金陽一言不發,決定使出絕招,“癢,好癢,金陽,你快替我求求情,我這樣根本沒辦法和你說我們追蹤的結果。”
墨清笑得越發明媚,“你的嘴壓根沒事,你要是不想說話,我可以給你換一個懲罰。
正好我最近鼓搗出了一種新藥,就拿你來試試手。”
“不,不,不,不用了,墨大夫,三日癢癢粉就夠我長記性了。我說,我現在就說。”
藍臻一秒乖巧,連連擺手,生怕墨清再給他下一種毒藥懲罰他。
“我們一路追蹤著黑袍人乘坐的馬車,馬車在南城門停下,然後拐過兩道彎,在第五座院子前停下。
黑袍人相當警惕,下了馬車的一瞬間就開始查看四處,確認無人後,才去敲門。
黑袍人有節奏的敲擊了門後,門開了,黑袍人進了院子。
馬車夫並沒有進去,反而朝原路返回,你猜猜馬車夫最後去了哪裡?”
金陽見藍臻都這樣了,還有工夫賣關子,怕墨大夫不耐煩,再懲罰藍臻,直接給出了答案。
“攏翠閣。”
“你說對了……嗯?你怎麼知道的?”藍臻一邊不停地撓著,一邊驚訝地看向了金陽。
他剛才沒有說漏嘴啊,金陽是怎麼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