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份密折快馬加鞭送往京城,越快越好。”
“是,大人。”
翌日,好好休息一夜的張澤,恢複了神清氣爽。
“大人,樂宜郡主有信送來。”
張澤挑了挑眉,若是普通書信,府中下人絕不會這麼著急將信送來,定是有要緊事。
“將信拿來,你們先下去。”
張澤打開信,按照兩人的約定,片刻的工夫,張澤找到了那封重要的信。
仔細將信上的內容看完,“大皇子派了人來?”
“水榮,吏部新指派來的西平縣縣令是何人?”
“大人稍候,屬下這就去打聽清楚。”
邸報還未送至,但張澤有自己的消息來源,消息來源這一塊兒由金陽和水榮共同負責。
金陽外出行商,又或者被張澤指派了什麼任務,事情就會全落在水榮身上。
然,這幾日,他們忙著剿滅北戎人,壓根沒顧得上接收最新的消息。
“大人,已經查到了。”
“你直接說吧。”張澤的手臂撐在桌麵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吏部新指派來西平縣任縣令的乃是莫未林,其出身鄉野,寒窗苦讀十餘載,一朝高中,考中三甲進士。
然,因家貧,沒有銀錢上下打點,在京城坐了半年的冷板凳。
快要餓死時,碰上了大皇子出行,大皇子見他暈倒在車駕前,大發善心,派親衛將他送至了藥堂。
待他病愈,並登門拜謝大皇子,有了大皇子這一層關係,他順利在戶部任職。
他這人有幾分聰明,又有幾分運道,短短幾年裡,便得了上官的賞識,徹底在戶部站穩了腳跟。
若不是京城權貴多如牛毛,他雖有一層大皇子的關係,到底是比不得權貴人家,隻能慢慢熬資曆。”
張澤挑眉,“他既然在戶部混得如魚得水,又何必到西平縣,這等苦寒之地?
莫不是,他和大皇子的關係,比我們手底下人查到的還要親近和隱秘?”
“大皇子對他有求命之恩、知遇之恩,他為人圓滑和戶部的同僚們之間的關係都處得相當不錯。
按理說,他對大皇子應當更親近才是,但,我們的人查到的消息裡,沒有查到他和大皇子有過密的交際。”
“這樣的聰明人,又是從鄉野出來的,又怎麼不知往上爬的重要性。
越是查不到,越說明他很有可能就是大皇子的人。”
水榮沒有弄清楚大皇子派莫未林來此的目的,按理說莫未林留在戶部,比外派到西平縣做一個七品芝麻小官要有價值得多。
大皇子完全犯不著,放著更好的,而將自己的手下安排到西平縣來。
“大皇子將莫未林派來,是想要做什麼?監視大人,還是彆有所圖?”
“我們早一步知曉了此人的底細,能夠先進行一些安排。
至於,大皇子為何要派他的得力乾將來,要麼就是監視我的一舉一動,要麼就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
你彆忘了,離源柔府不遠有朱家軍駐守,想要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手裡沒人,沒兵,可什麼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