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三人來到了,墨清目光掃視四周,發現了角落裡的香爐。
香爐正散發著嫋嫋香氣,光是他們坐著的周圍就發現了好幾個香爐。
這麼多的香爐,一日要用的香料肯定少不了。
他偷偷取上一點兒,肯定不會被人發現,這麼想著,墨清立馬湊到了金陽耳旁。
“你們倆助我取一點兒香灰。”說完,墨清的手指虛指了一下離他們最近的一個香爐。
“要我們怎麼做?”金陽回了墨清一個眼神。
接著三人齊齊起身,藍臻走在了最前麵,像是看到了熟人,準備去打個招呼。
金陽就在他身後不遠,金陽身形高大,正好能夠阻擋住大半的視線。
墨清找準時機,眼疾手快,從香爐中取了一小撮香灰放到了自己的手帕上。
“郝媽媽,今兒個怎麼沒瞧見芸香姑娘的人影?”
郝媽媽笑著開口解釋,“有些不湊巧,芸香昨兒個染了風寒,這幾日正喝著藥呢。
公子,我們這兒不止芸香一位姑娘,月琴也不錯。”
郝媽媽說著朝不遠處一個姑娘招了招手,“月琴,還不快來伺候這位公子。”
月琴扭著柳腰,聲如黃鶯,朝著金陽嬌聲行禮,“公子,小女子月琴有禮了。”
金陽作勢將月琴喚到自己身邊,不一會兒藍臻帶著一位粉衣少女走了過來。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剛才太過驚險,眼下這戲還要唱下去。
墨清來到兩人身側,輕抿了一口杏花酒,用寬大的衣袍遮住了他的動作,快速將杏花酒倒在了衣裳裡。
另一邊,榮王和原鵬同樣也找到了一個機會,成功弄了些香灰。
他們這邊能成功弄到香灰,多虧了胡大夫準備的藥。
原鵬和紅菱回了廂房後,直接用昏迷藥給紅菱用上。
趁機,從紅菱的屋裡取了些香灰。
“此行收獲頗多,我們先好好休息一晚,繼續事明日再議。”
墨清哪裡忍得住,帶著香灰和沾了杏花酒的衣裳就往自己的屋裡走。
通宵達旦,一整個晚上,這次有了具體的方向,又有香灰,墨清很快就弄清楚了攏翠閣中焚燒的香料,都用了些什麼藥材。
“墨大夫,你一夜沒睡?”
“好不容易拿到了香灰,哪裡能睡得著,倒是你,怎麼瞧著也沒睡好?”
“彆提了,昨夜夢魘了。”藍臻打著哈欠,墨清挑眉,“伸出手,我給瞧瞧著。”
片刻後,墨清拿起紙筆,快速寫下一張方子,“讓人去藥鋪抓藥回來。”
“我這是怎麼了?”
墨清笑眯眯道:“也沒什麼就是腎水有虧,服用幾貼藥就能痊愈。”
被墨清看得發毛的藍臻聽到墨大夫這話,臉騰一下就紅透了。
“知道了,多謝墨大夫。”然後,不等墨清說話,飛快地拿了藥方就往外麵跑了。
金陽看著像一陣風似地從自己身邊掠過的藍臻,隻覺得莫名其妙。
“墨大夫,早,藍臻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像是有狼在後麵追他。”
墨清笑著解釋,“一點兒小事,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給他留幾分麵子就不說了。”
好在,金陽並不是一個好奇心特彆重的人,見墨清沒詳細說,就沒再往下問。
眼下,他最關心的莫過於攏翠閣的香爐裡到底焚燒著什麼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