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下不用再糾結,直接讓大夫去給老爺子把個脈,他們兄弟幾個都能放心。
鐘老太爺的幾個兒子、孫子守在旁邊,見大夫把了好一會兒脈,一隻手把了脈,又換了另外一隻手。
眉頭越皺越緊,鐘老太爺的幾個兒子,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鐘老太爺人老成精,看大夫大冷天的額頭還冒出細汗,猜測是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
鐘老太爺看著古大夫,“古大夫,你如實說吧,我的身體如何?”
“鐘老太爺,您的身子骨,外麵看著完好無損,內裡,內裡卻已經亂作一團。
現在您有這麼好的精神頭,全靠藥吊著一口氣。
老太爺,您如何同老朽說,您是不是服用了什麼相衝的藥,致使您的身子骨差了許多?
明明之前,老朽來診脈,您的身子骨已經大好了,不過短短幾月,緣何會這般?”
古大夫還未聽聞仙藥乃是毒藥一事,因此,他直白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
“古大夫,你此言當真?”
“鐘老爺,老朽行醫幾十載,不說醫術多麼高強,到底一手聞望問切之術還是精通的。”
“我爹他這幾個月沒有服用旁的藥,隻服用了神醫賣的仙藥。”
“呸、呸,呸!大哥你還稱呼那個騙子神醫做甚?
要不是他咱們爹的身子怎麼會變得這般羸弱?”
“古大夫,可有法子醫治我爹,無論出多少銀子。”
古大夫歎了一口氣,“鐘老太爺的內裡幾乎被掏空了,鐘老太爺的身子已是強弩之末,就是大羅神仙來了,怕是都無能為力了。
鐘老爺,老朽無能為力,還請幾位老爺另請高明吧。”
鐘太老爺早被古大夫的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在才回過神來。
“古大夫,我這身子當真沒法子了嗎?若是繼續服用仙藥呢,能不能延長我的壽命?”
古大夫搖了搖頭,如實道:“這個,老朽不清楚,老朽並不清楚仙藥是用什麼藥材配製而成的,不敢妄下定論。”
仙藥一出,眾人趨之若鶩,藥堂的生意都變差了許多。
隻是,他家底薄,即使對仙藥十分好奇,也買不起一枚仙藥來研究。
鐘老爺給旁邊的下人使了一個眼色,“古大夫,今日有勞你跑這一趟了。”
古大夫沒有多言,他看得出來鐘家這幾位老爺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也是,以鐘家的富貴,不過是多買幾枚仙藥,這個銀錢對鐘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古大夫歎了一口氣,走到半路,就聽到不少人在說著什麼事,他一向不喜嚼舌根,隨即加快了步子。
一回到藥堂,迫不及待問一旁的徒弟,“七術,外麵的百姓今日都在說什麼?”
七術左右看了看,“師父,你不知道,府衙剛張貼出了告示,說神醫賣的仙藥壓根不是仙藥,是害人的毒藥。
服用了仙藥的人,內裡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掏空。一旦停止服用此藥,病人會十分痛苦,需得再次服用此藥。
這便是一個惡性循環,患者最後要麼是沒錢買所謂仙藥被活活痛死,要麼,是服用過量仙藥,被仙藥中的藥掏空內裡,最後一命嗚呼。”
“啊?這麼說來就都對上了,鐘老太爺的內裡為何會紊亂無比,原來元凶是他服用了過量的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