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雖是個男娃,卻比你幾個姐姐都貼心,娘,這輩子有你,真是娘上輩子積了德。”
“公子,貴客到了。”
“娘,我親自去迎一迎嶽父。”
說著,幾步就出了院門,“見過嶽父、原大人,外麵天寒地凍的,快些進屋裡說話。”
幾人來到前廳,丫鬟們立即端著溫熱的茶水進來。
榮王、原鵬幾人一進屋裡,隻覺得一陣暖風拂麵而來。
此時,一盞溫茶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子潤,還是你這兒自在。”榮王放下茶盞,捋了捋胡須。
“嶽父在金嘉城這些日子辛苦了,聽聞嶽父大顯神威,搗毀了前朝餘孽的據點?”
“你消息夠靈通。”
張澤摸了摸鼻子,“金嘉城與源柔城比鄰而居,前些日子北戎人時不時南下,我不得不吩咐各縣的縣令都警醒著點兒。
這不,陰差陽錯,就知曉了一點兒金嘉城的事。”
榮王朗聲一笑,“哈哈哈哈,難怪你能短時間就讓源柔府大變樣。”
幾人略說了幾句話,午飯就準備好了,張澤親自陪榮王他們用了一頓飯。
張澤怕榮王趕路辛苦,隨即,讓人伺候好榮王。
“澤哥兒,許久不見,你在源柔府的日子過得真是瀟灑啊!”
“先前寫信,讓你到源柔城轉轉,你推說手頭的活計沒做完。怎麼樣,這次在金嘉城可玩得痛快?”
“痛快!我真沒想到這等邊陲之地,竟能發現那麼多好藥材……”
墨清一說起金嘉城的事就停不下來,張澤就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附和幾句。
墨清說的口乾舌燥時,張澤貼心地遞上一杯溫茶。
“咳咳,你就不問問我怎麼和榮王他們一起來了源柔府?”
“金陽派人送了信來,說你這些日子在幫著榮王做事。”
墨清喝了一大口茶,“你啊,真是,想瞞你一點兒事都難。”
“那些仙藥都銷毀了嗎?”張澤見此,直接問起了正事。
“金嘉城的仙藥都銷毀了,但是,從金嘉城流散到其他府城的仙藥暫時還未處理。”
“榮王應當已經上書給了皇上,相信皇上不久就會有決斷。”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過一個年。”
休息了一下午,榮王整個人都鬆泛了許多。
張澤巴巴地就找上了門,“嶽父,我倆對弈一局如何?”
“好啊。”
難得有這樣清閒的時候,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
張澤和榮王兩人有來有往,兩人的棋技皆不低。
一局棋下了大半宿,一邊下棋,一邊說著各自的事。
張澤笑著說道:“逃走的前朝餘孽追查起來應是不容易,不過短時間內,他們很難再東山再起。”
“可惜還是讓那個什麼“楚大人”跑了,若把那人抓住,日後就沒前朝餘孽了。”
張澤落下一子,“一啄一飲,皆有定數,嶽父何必自苦?”
榮王讚道:“好棋,你小小年紀看得比老夫都透徹,樂宜交到你的手上,老夫很放心。”
張澤嘴角掛起溫和的笑,“嶽父謬讚了,小婿自當好好對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