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榮麵無表情衝著門外喊道:“來人,將這一乾人等通通帶回府衙。”
水榮話音剛落,外麵就進來一群衙役,將於大廚、蔡大廚,一乾藏廚等全部帶走了。
彙豐酒樓的掌櫃一瞧這情況急了,“差爺,你這是?”
“掌櫃的,不是水某人不給你麵子,你手底下這些人嘴巴嚴得很,不用一點兒手段怕是撬不開他們的嘴。
酒樓是做生意的地方,水某人不是那等壞人生意的惡人。”
“可是,差爺,你去把於大廚和蔡大廚都叫走了,酒樓裡的客人怎麼辦?”
“怎麼辦?這麼點兒小事,我相信掌櫃的你會有辦法的。”
說完一抬手,又進來兩個衙役將雅間桌上擺著的酥花生和紅燒魚蝦都帶走了。
“留兩個在這兒守著,任何人不得進這裡一步。”
“是,大人。”
水榮帶著人大張旗鼓往外走,街上有不少人都見到了這場景。
“這不是彙豐酒樓的於大廚和蔡大廚嗎?他們怎麼被官差押著?”
“聽說昨夜有人在彙豐酒樓死了。”
“你聽錯了,那人是死在了彙豐酒樓外邊的街上,壓根不是在彙豐酒樓死的。”
“哎呦,聽著就晦氣,我本來還想去彙豐酒樓用飯的,現在還是換一家酒樓吧。”
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聲,水榮一行人根本沒放在心上。
百姓們也不敢當著水榮他們的麵,大張旗鼓的嘟囔。
於大廚、蔡大廚看著街上人們向他們投來的異樣的目光,頓時彆過臉,儘可能遮住自己的麵容。
“大人,屬下將彙豐酒樓的兩位大廚及後廚其餘人都帶來了。”
“把人都喚進來。”
“見過通判大人。”
於大廚、蔡大廚麵對張澤時,不敢再拿喬,通判大人可以執掌他們的生死。
“都說說昨夜都做了些什麼?”
“回大人,昨夜酒樓客滿,草民一直在後廚忙碌,不曾離開酒樓。”
“酒樓什麼時候打烊的?”
於大廚想了想,回道:“亥時四刻打烊。”
“竟這麼晚才打烊的?彙豐酒樓旁出了命案的事沒有影響酒樓的生意?”
“影響了,隻是最後一個客人亥時四刻才用完飯菜,客人沒離開,掌櫃的不能將客人趕走。”
張澤像是嘮家常一般,“這樣啊,你們各自最擅長做什麼菜?”
於大廚下意識掄了掄胳膊,“草民擅長做豬肉和牛肉。”
“草民擅長做菜蔬、湯類。”
“你們昨夜有做過紅燒魚蝦嗎?”
蔡大廚和於大廚異口同聲道:“沒有。”
“來人,請兩位大廚先請下去。”
“你們剛才也聽到了兩位大廚的證詞,不知,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若有知情不報者,待本官查實,一並處置。”
“大人,小的有話說。”
張澤看向說話的人,是一個黑瘦的小子,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不安地閃動著。
“說吧。”
“昨夜,小的瞧見蔡大廚炒了一盤紅燒魚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