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人正商量著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躲過官差的眼線離開華沂縣。
源柔府府衙內,張澤正在審案。
“你說你在幾日前丟失了數件價值連城的金銀玉器,為何不在丟失的第一時間就到衙門報案?”
“回大人,確有此事,草民先前並不知曉此事。
草民喜歡各種金銀玉器,它們一向被我放在庫房,有時間是會拿出來觀賞一二。
前些日子事忙,草民不得空,這不,好不容易空閒下來,想去庫房尋幾件金銀玉器把\玩\把\玩,這才察覺到庫房裡好幾件價值連城的金銀玉器都不翼而飛了。”
張澤微微扶額,“何必德,你的庫房沒有派人看守嗎?”
“家中有家丁看家護院,那些金銀玉器丟失的第一時間,草民就審問了他們,但是,他們並不清楚是誰偷走了。”
張澤隨即問道:“你喜愛收藏各種名貴的金銀玉器這事,都有誰清楚?”
何必德撓了撓頭,頗有些無奈道:“不少人都知曉草民酷愛收藏各種金銀玉器。”
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張澤索性不再問他,“直接帶本官去你府上瞧一瞧,看能否找到些線索。”
說著,張澤就帶人跟隨何必德前往何府。
“大人,這便是草民的庫房。”
一間屋被金銀玉器裝點得分外富麗堂皇,這麼多寶貝,難怪被人惦記上。
張澤移開視線,看向何必德,“你最後一次進庫房是什麼時候?”
“上元節那日,上元節草民家中辦了一個小宴請了不少友人上門喝酒。”
“也就是說有不少人瞧見了你庫房裡的諸多寶貝?”
何必德想了想,回道:“沒有,草民自己進來挑了幾件供他們賞玩,小宴結束後,草民又把那些寶貝放回了庫房,當時,庫房裡的寶貝是齊全的。”
“上元節的小宴都宴請了哪些人,你還有印象嗎?一個都不能漏。”
“隔了大半個月,草民有些記不清了,大人稍等,草民去喚管家來,他定然清楚。”
張澤看著何必德這迷糊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們去周圍探查一下,是否有不尋常的蹤跡。”
隔了大半個月,許多的線索恐怕早就消失,又或者被下人打掃乾淨了。
張澤看了看庫房的布局,十分隱蔽,但是既有心要盜取庫房中的金銀玉器,定是會提前踩點。
且何家的院牆並不算高,且庫房旁邊連著書房,都是比較清淨的地方,雖有家丁,但家丁不可能時時在此,總有空檔的時候。
“何必德,庫房每日有人進來打掃嗎?”
“裡麵,草民一般不讓人進來打掃,下人們一般隻在庭院裡打掃。”
張澤點了點頭,看向了庫房兩邊的窗欞,一片枯黃的葉子吸引了張澤的注意。
“這應當是那小賊留下的。”
何必德忍不住道:“樹葉?僅憑這片樹葉,怕是很難追尋小賊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