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許茂林又問了張順兒幾個問題,但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大人,衙門外有人求見。”
“是何人?”
“是府衙來了人。”
許茂林一聽是府衙的人,猜想可能是通判大人有什麼吩咐,“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人請進來。”
“是,屬下這就去。”
“見過許縣令,通判大人派小的來打聽一人,不知許縣令可曾見過此人?”
官差話還未說完,許茂林瞧著畫像上的人,驚訝開口,“這不是徐彥嗎?”
官差眼睛一亮,“大人認識此人?”
“是,他的包袱被賊人偷走了,這幾日本官一直在追查賊人的下落。”
官差驚呼出聲,“他人現在何處?許大人,你莫不是被他給騙了。”
“你何出此言?”
官差隨即把源柔府何必德老爺家中金銀玉器被盜一事,以及張澤追查到的線索一一說給了許茂林聽。
“難怪他的包袱丟了,沒來報官反而找張順兒一家要包袱,原來如此。”
許茂林一下子就捋清楚了其中怪異之處,“徐彥現在縣衙中。”
“然,他一直帶著的包袱確實是不翼而飛了。”
官差想了想,提議道:“許大人,這一乾人等都帶回府衙,由通判大人親自審理吧。”
許茂林想了想,沒有拒絕,“師爺,你把此案的口供等都整理好。”
縣衙裡的人一通忙活,許茂林又派了大半人押送著徐彥幾人往源柔府去。
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府城的張順兒看著外麵陌生的路,心裡慌得不行。
“江叔,這可如何是好?我們不過是好心收留他一晚,竟弄出了這麼大的事。”
“彆慌,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做過的事,又何必怕人查。”
江村長雖然這麼安慰著張順兒,其實他的心裡也有些慌。
徐彥、楚雄被分彆關在了兩處,壓根不給他們單獨說話的地方。
“大人,屬下在華沂縣……如此這般,現把人都帶了回來,大人要即刻審理此案嗎?”
“那賊人還下落不明,耽誤不得,早點兒問出線索,把賊人抓住比較重要。”
“堂下所跪何人?”
張順兒、江村長聽到這威嚴的聲音,壓根不敢抬頭。
“草民江滿倉\張順兒見過大人。”
“草民徐彥見過大人。”
“徐彥,你的包袱是在何處丟的,什麼時辰丟的?一五一十如實告訴本官。”
徐彥心虛,不敢直麵張澤,微垂著頭,“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草民的包袱就是在張家丟的……”
張順兒見徐彥句句話都直指自己,立馬急了,“大人,他胡說,他沒有證據,他的包袱壓根不是草民和草民家人偷拿的。”
“大人,你聽聽,草民不過是如實說,他卻這般激動,此事定是他或者他們江家村的人做的,不然他怎麼這麼激動?”
徐彥抓住了這個把柄,立馬攀咬張順兒,務必趕快把張順兒的罪名落實,儘快讓此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