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根傻眼了,不是他隻是想讓通判大人聽聽他們的想法,這怎麼就成這樣了。
然而,此時他就算再怎麼後悔也來不及了,衙役們用極快的速度將他們都抓了起來。
驚得一旁看熱鬨的人都後退了好幾步,“走走走,這熱鬨不能看了,快走,免得等會兒通判大人遷怒到我們身上。”
看熱鬨的人頓時作鳥獸散,府衙門口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安靜。
“芳草娘,你們這是怎麼了?不是去看熱鬨了嘛,怎麼感覺你們的背後像是有惡狼在追你們似的。”
“彆提了,你們是沒瞧見剛剛……真是太驚險了,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沒準我們也要被牽連一塊下大牢。”
“呸,呸呸,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這事可和我們沒有半點兒關係,我們不過期是好奇去瞧個熱鬨。”
“都是劉老根他們一群人貪心太過,這才惹惱了通判大人。”
“胡嬸子,你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行啊,我給你們好好說道說道。城裡昨夜下雹,有不少的屋子被雹砸壞了。
今兒一大早,通判大人就派了官差挨家挨戶查看情況,並且同那些屋子被砸壞了的人家說了解決的法子。
暫時無處可去的人家,可以收拾行李,暫時住到城外官府搭建的臨時的住房。
有親朋好友能投靠的,就先到親朋好友家中借住一陣子。
我覺得通判大人這個法子挺好的,也不知道他們在不滿什麼。
若是之前的知府或者通判,他們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能不能活下來全憑天命,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倒是。”
不少人都很認同,他們才過了幾日好日子,現在回想起之前的苦日子,忍不住附和著胡嬸子的話。
“我的天娘嘞,這可怎麼是好啊?通判大人怎麼這麼狠心?”
“林大娘子,你彆光顧著嚎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想法子讓通判大人消氣,把你家男人放回來。”
林大娘子見狀也不哭了,一雙紅腫著的雙眼,求助地看向了周圍的街坊鄰裡,“你們有什麼法子?”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平時通判大人也不曾發這麼大的火,我們都摸不準通判大人的脾氣……”
林大娘子眼裡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下來,“這可如何是好?”
“林大娘子,你聽我一句,我若是你現在就想法子去牢房裡見一見你男人,讓他向通判大人服軟,興許這樣,通判大人會從輕發落。”
“對,對,對,這倒是一個得用的法子,林大娘子,你快彆愣著了。趕緊去試試。”
林大娘子擦乾了淚水,將幾個孩子暫時交給了旁邊的街坊。
咬牙拿出家中這些年存下的銀錢,往府衙去。
一路上,碰到了好幾個和她一般的婦人,這些婦人臉上大多數都哭過,眼圈紅紅的,臉色有些憔悴。
“你,你們說通判大人會讓我們見到當家的嗎?”
“說不好,眼下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呸呸呸,通判大人通情達理,肯定會答應此事的,實在不行,便是賠上家裡所有的積蓄,也要把自己男人撈出來。”
婦人們雖沒再說話,但是他們的想法都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