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教諭聞言眼睛一亮,水泥這個是一等一的好東西啊。
通判大人竟然舍得將水泥用在府學的修繕上,可見通判大人對府學還是相當上心的。
錢教諭自動忽略了先前一年多,張澤對府學不聞不問的事。
“水榮,你去吩咐一聲,派人去修繕一下府學,各種用料,都用好的。”
“是。”
羅平策身上傷口未愈合,因此,夫子讓他等傷好些,再去聽課。
羅平策本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這幾日大多數時候隻能床榻上靜養,讓他有些無聊。
“咚——咚咚——”
不遠處傳來了,劈裡啪啦,乒乒乓乓的聲響,羅平策有些好奇。
“鐘兄,外麵是出了何事?”
“通判大人派了工匠來,工匠們正在修繕府學呢。
我還瞧見了好些水泥,也不知道這些水泥要用在何處?”
“水泥?可惜我傷還沒好全乎,不然,我怎麼都要去瞧瞧。”
從那日開始。日日他們都能聽到工匠劈裡啪啦的響動。
一開始學子們還有些好奇,後來日日如此,他們都有些適應了此事。
劉盛被自家老爹請了家法狠狠打了一頓,他對於羅平策更恨了。
要不是身上還有傷,劉盛恨不得百倍千倍的回報回去。
“阿欠,阿欠——”
“平策,你是不小心著了風寒嗎?”
“沒,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鼻子癢,可能是有人在念叨著我。”
羅平策放下手裡的書,看向了門外,煥然一新的學堂。
“通判大人派來的工匠們動作真是麻利啊,這才幾日的工夫,學堂就煥然一新了。”
“嘿嘿,可不是,我聽說王保祿、王盛他們的親爹備了厚禮親自去府衙向通判大人致歉。”
羅平策下意識皺了皺眉,“這話你從何處聽來的?”
“府學裡不少的學子都在私下說這事,咳咳,我們不是說通判大人不好,隻是覺得痛快,總算是有人能收拾王保祿這幾人了。”
“嗯。”羅平策有些擔心,府學裡的學子這般傳通判大人,會不會因此帶累通判大人的名聲。
這麼想著,羅平策有些坐不住了,他打算親自去一趟府衙。
一是感謝那日通判大人救下了自己,還給自己討回了公道。
二是同通判大人說說他擔心的事,通判大人這麼好,羅平策不想讓通判大人的名聲受損。
羅平策身上還有傷,因此走得並不快。
他剛出了府學的門不遠,就被人盯上了。
“老大,就是此人。”
“跟上,找個沒人的巷子狠狠教訓他一頓,記得給人留一口氣,手腳就不用留了。”
“是。”
幾個混混四散開來,準備堵住羅平策的所有去路。
“小子,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羅平策看著突然攔住自己去路,一臉凶相的男子,下意識往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