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春福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他,他剛才都說什麼了?
殿下說的話,他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不知道自家殿下在想什麼的侯春福隻能安靜地立在一旁,冥思苦想。
破局之法,便是自己,既然他們一個個要致自己於死地。
那麼,自己何不以自身為棋,和他們好好鬥上一鬥。
用過午飯,七皇子大手一揮,“春福,備車,本殿要親自去武田鎮。”
“什,什麼?殿下,你彆衝動啊,武田鎮現在都是染了疫\病的百姓。
殿下千金之軀,如何能去武田鎮,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呸呸呸,殿下息怒,是奴才說錯了。
還請殿下三思啊,若是陛下知曉了,奴才就沒活路了。”
七皇子難得急言令色,斥責道:“閉嘴,武田鎮,本殿一定要去,你一個奴才,彆操心不該操心的,就算出了什麼事,都由本殿擔著。”
侯春福跪在了地上,磕頭請七皇子打消這個危險的想法。
“侯春福,你若再囉嗦,本殿現在就把你給處置了!”
侯春福沒法子了,他知曉自家殿下這是動了真怒了。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殿下息怒,奴才這就去吩咐。”
侯春福站起身,額頭處因剛才重重地磕了許多個響頭,致使紅腫、破皮,看著可憐極了。
“侯公公,您這是怎麼了?被殿下責罰了?”
“哼!咱家的事,你少打聽,趕緊備車,殿下要去武田鎮。”
“什麼?侯公公,你莫不是在記錯了,武田鎮現在是什麼情況,侯公公你不會不清楚吧?”
“你沒聽錯,本公公也沒說錯,這是殿下的意思,你若再多問幾句,你的下場,不會比咱家好到哪裡去。”
七皇子要去武田鎮的消息,到底還是沒有瞞住時待價。
時待價聽聞此事,眼神一厲,“什麼時候的事?怎麼現在才來稟報?殿下現在在何處?”
“回大人,殿下,殿下已經帶著侍衛離了城,現在在何處,小的也不清楚。”
“壞了,要是殿下出了什麼事,我們就等著給殿下陪\葬吧,一群沒用的廢物!”
天子一怒,浮屍百萬。這一句話,絕不是說說而已。
時待價思及此,渾身打了一個寒戰,思索著現在該怎麼辦?
七皇子殿下一時興起,跑到武田鎮去與民同甘共苦,可苦了他們這些人了。
“大人,眼下該怎麼辦?”
“怎麼辦?現在知道來問本官怎麼辦了?讓你們好好跟在七皇子旁邊,小心伺候著,你們就是這麼伺候的?”
一旁的師爺見狀,忙出言安撫時待價的情緒,“大人,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還是要趕緊拿個主意。”
時待價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容本官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當務之急,最先要做的是把此事告知陛下,即使自己不說,陛下肯定也會知曉。
既如此,不如先一步向陛下請罪,將七皇子親自前往武田鎮一事告知陛下。
七皇子是君,他隻是一個臣子,七皇子的吩咐,他一個做臣下的不得不聽從。
陛下知曉此事後,雖可能避免不了被遷怒,但總好過七皇子真出了什麼事,讓他一個人承受帝王的怒火要好得多。
想通這一點,時待價忙取出紙筆,琢磨著措辭,向開平帝奏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