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不過是幾句話的工夫,你聽到了心裡,不莽撞行事就行。”
幾個護衛到各處打探到的消息差不多,“京城柳家,原來如此。”
“走吧,該回了。”
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消息,不能打草驚蛇,下一步該怎麼做,還得等大人吩咐。
三日後,張澤再次收到了水榮的信。
“京城柳家……”張澤努力回想自己曾經記下的京城各個世家大族的信息。
想了片刻,想起了這個柳家,“柳家,據他所知,柳家似乎是歸順了三皇子。”
能夠想出這般陰毒的法子,確實像是三皇子會乾出來的事。
不過萬事沒有絕對,眼下幾個皇子鬥得昏天暗地,各個都在爭搶那個位置。
明裡暗裡的算計,時有發生,但是無論是三皇子,又或者其餘幾個皇子做的,張澤都十分不恥。
爭權奪利可以,但是,因此傷害無辜的百姓,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這樣的人若是成了君主,這不是百姓之福啊。
張澤思忖著,要不要把自己查到的這個消息告訴七皇子。
“算了,還是彆告訴他了。七皇子再怎麼樣,也是皇子。
此事,他不知道,對他來說,不算是一件壞事。”
“此事要告知陛下嗎?”近半年來,陛下的身子骨差了許多。
此事不告知陛下,那麼三石子村的百姓們受的要罪、死的人就都白死了。
若是告知陛下,一個弄不好,把陛下氣出個好歹來……後果不堪設想。
張澤難得有這樣左右為難的時候,他在庭院中踱步,遲遲做不了決定。
張三牛見兒子這般,擔心地問道:“澤哥兒,你有什麼煩心事?”
張澤眼睛一亮,“爹,兒子有個問題,想問問爹的意思。”
天家父子,再如何也是父子,端看這些年陛下對幾個兒子雖有打壓,但也並不缺乏疼愛。
也許這種複雜的心情,同為父親的爹一定有不一樣的看法。
“何事?”
張三牛、張澤父子對坐著,張澤斟酌著開口。
“爹,若是我、姐姐們犯了大錯,你會如何處置我們?”
張三牛看著兒子的眼睛,執著問道:“什麼樣的大錯?”
“罪大惡極之錯。”
“爹會責備自己,是不是自己沒有把你們教好,才會致使你們犯下大錯。若是可以,爹願意替你們頂罪。”
“爹~”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兒極有分寸,絕不會犯大錯。
但是,爹剛才所說的話,就是爹的心裡話,爹和你們娘不求你們有多大的出息,隻要能吃飽穿暖,爹娘就高興。”
父子二人許久不曾這般深入地談心,一是張澤太忙了,二是,之前張三牛和王氏在操心兩個女兒的親事。
得了答案的張澤,臉上重新展露笑顏,“爹,兒子明白了,多謝爹爹為兒子指點迷津。”
“臭小子,跟爹還這般客氣,若是讓你娘聽到了,又非嘮叨爹一頓不可。
你可是你娘的心尖尖,行了,不管有多大的事,都得先去用飯,免得你娘擔心。”
張三牛寬大厚重的手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兒子就長得比自己高了,歲月不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