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更加氣急敗壞,好啊,真是太好了,白白為人做了嫁衣裳!
小七真是好算計啊,用一場病,讓老東西心軟。
“殿下,張大人命人送來了幾壇好酒請您品鑒。”
“哦?快端進來。”
侯春福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勸道,“殿下,您的身子剛痊愈,不宜飲酒。”
“本殿隻聞聞,不喝。”七皇子臉上的笑容一滯。
侍衛搬著幾壇酒進來,七皇子瞧著這幾壇好酒嘖嘖稱奇。
“……存博兄,這幾壇子酒,乃是愚弟命人釀製的。小弟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存博兄幫忙……”
看完信上的內容,七皇子忍痛,對侯春福道:“春福,將這幾壇好酒好生看顧好。”
“是。”
章鳴一來,便見侯春福在指揮侍衛搬酒壇子,好奇問道:“侯公公,這些酒是?”
“見過章大人,這幾壇子酒是張通判贈予殿下的。
殿下遵循醫囑,不敢擅自飲酒,這不,隻能讓咱家把酒放好,莫出現在殿下麵前,以免殿下忍不住。”
章鳴對此很滿意,捋了捋胡須,“殿下的身子剛恢複痊愈,確實不宜飲酒。
侯公公,東西都收拾妥當了嗎?若是收拾妥當了,我們便該啟程回京了。”
“都收拾妥當了。”
來時的心境,與回去時的心境已然大不相同。
七皇子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回京後還有硬仗要打。
父皇越過幾個哥哥,封了他為齊王,隻怕朝中的局勢更加波雲詭譎。
然而,再怎麼凶險,自己也不能一直躲在外麵,總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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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這邊愁雲慘淡,另一頭的齊斌笑得春風得意。
今日是他成親的大喜日子,張澤、林師爺、陸舟等一眾人全都來了。
吳家的親戚們,看著來迎親的一個個品貌端正的官差們,臉都快笑爛了。
楚月丫頭真是有福氣啊,竟能嫁得這麼一個如意郎君。
瞧瞧這排場,人窮點兒算什麼,單單是到場恭賀之人,就沒一個是普通人。
什麼張員外、石老爺,李鄉紳……全都是府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更彆提,給這對新人保媒的還是通判大人,哎呦,要不是通判大人已和樂宜郡主定下了親事。
他們若是有女兒的,恨不得把女兒嫁給通判大人。
不求一個正室的名頭,便是隻做一個偏房,那也是使得的。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街道兩旁來了許多恭賀的人,孩子們的歡笑聲回蕩在整個街道裡。
齊老爹和齊老婆子換上了齊斌特意讓繡娘們趕製的喜慶的衣裳,頗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了上首,等著新人前來行禮。
喜樂聲由遠及近,眾人的恭賀聲,越發響亮。
司儀見一隊新人回來,忙唱和道:“新人至——”
“一拜天地——”
“再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一係列繁瑣的禮節過後,齊斌和吳楚月總算是聽到了這一聲“禮成。”
至此,二人便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