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從哪裡道聽途說的?盤寧知府為人如何,不是我能置喙的。
至於如何處置盤寧府的官員們一事,自有父皇和諸位大臣們處置。
弟弟現在在工部辦差,正所謂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不是弟弟職權範圍的事,弟弟不會多管閒事。
六哥,此事,你不該問我,該問三哥才是,三哥在吏部任職,官員考核一事,三哥比小弟清楚。”
三皇子沒想到七皇子把話題引到了他身上,他訕訕一笑。
“愚兄雖在吏部,但此等大事,自有父皇和尚書大人決定。”
五皇子岔開話題,“哈哈哈哈,這大好的日子,彆光顧著聊正事,忘了高興的事。”
整個宴會下來,大皇子、三皇子意識到,他們從來都沒注意過的弟弟,竟有超出他們意料之外的口才。
無論他們問什麼話,七皇子都能應對自如。
他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會直接拉其他人下水,真是一個狡猾的狐狸。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大皇子歎了一句,“失算了,沒想到小七竟有這般心機。”
“日後,多盯著些齊王府以及齊王的一舉一動,我不相信他能安穩地在工部窩著。”
以前,他從未在意過的人,有朝一日,不僅騎在了他的頭上,還展露出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一麵,這樣的人不得不防。
最想不通的當屬六皇子,他的處境雖比七皇子要好些。
但是,他自問對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弟弟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之前在宮中相處的時日,他並沒有發現這個弟弟這般能言善辯,莫非他的背後有高人指點?
亦或是,他在某處得了厲害的幕僚?
“去好好查一查齊王賑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無論大事、小情,一一查查清楚。
另外,再查一查,齊王府的宮人和侍衛的身家背景。”
侯春福端來一碗醒酒湯,“殿下,快用些醒酒湯,醒醒酒。”
“吩咐府中奴仆,從明日起,低調行事,切不可打著王府的名頭,仗勢欺人。
若是他們做出了違背律法之事,本殿眼底容不得沙子,屆時該殺\頭的殺\頭,該流放的流放,讓他們都掂量掂量,彆做蠢事,彆動蠢念頭。”
“是,奴才這就去敲打一番。”
七皇子目光定定地看向侯春福,“慢著,不是敲打,你必須把本王剛才所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告訴他們。”
“是。”
齊王的奴仆全被召集在了一處,侯春福看著麵帶笑容的奴仆們,提高了音量。
“你們都聽好了,咱家來傳王爺的吩咐,爾等需將接下來的話,謹記於心,切不可陽奉陰違,馬虎行事。”
接著,侯春福將七皇子同他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說了出來。
原本還帶著笑容的奴仆們,紛紛斂了臉色,神情嚴肅起來。
侯春福掃視一圈,嚴厲道:“剛才所言,你們務必放在心上,府中的規矩不得違背,若有違背者,儘數發賣,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