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
“眼下最重要的是派人去七平鎮探查一番。”張澤說罷,喚來水榮。
“你派幾人去七平鎮走一趟,記住彆暴露了身份。”
張澤仔細交代一番,水榮領命而去。
“此案暫且擱置,本官先處理這幾日的公文,林師爺,這幾日可有什麼急需本官處理的公文?”
林師爺思忖片刻,從一大堆公文中,找出一份公文,“有一件事有些急,大人請過目。”
張澤接過公文,一目十行,看完公文上的內容。
許茂林派人送來的公文,上麵提及最近他們培育的樹苗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了枯起,或者倒伏枯黃的現象。
不是一兩棵,一倒就是一片,地主家都承受不起這樣大的損失。
更何況是普通百姓,他們出了銀子,就是指著能夠借此賺點兒銀錢,不說多,至少不能血本無虧。
這可把許茂林急壞了,偏他不懂該如何培育樹苗,現在樹苗出現了大片的倒伏、枯死,他束手無策。
此事不等人,必須要儘快想法子解決,因此,他不僅派人尋找好的花匠,還寫了一份公文向張澤討教法子。
當然此舉隻是死馬當活馬醫,若通判大人真有法子,那便再好不過了。
若是通判大人沒有法子,那也不打緊,此事在通判大人這裡過了明路,樹苗受損,他實在是束手無策。
林師爺頗有些愧疚道:“大人,下官並不懂侍弄花草,又問了衙門中其他人,都沒有精通這一塊的人才,此事,隻能交由大人處理。”
“無礙,侍弄花草不是一個簡單的活計,先前源柔府大多數百姓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自然抽不出心神去琢磨這等風雅之事。”
“大人,莫不是您有法子?”林師爺從張澤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門道。
“先前在老師麵前求學時,曾跟著老師學了些,或許能用得上。”
“隻是,如此一來,本官便不得不去一趟華沂縣。”
林師爺忙道:“大人放心,府衙裡的事都交給下官處理。”
“那便有勞師爺了。”
先前的計劃因著此事,得變一變。
張澤起身出了府衙,回到了張府。
“先生,明日我得親自去一趟華沂縣,原是打算明日再帶您去府學與錢教諭熟識一番眼下此事隻能提前了。”
“不妨事,你一路上同我說了不少有關府學之事,我能應付得過來。”
張澤帶著江白兩人到了府學,重新修繕過的府學,還未進門便聽到了讀書聲。
“我們直接去見錢教諭。”
“錢教諭。”
錢教諭恭敬行禮,“下官見過通判大人。”
“這位是本官親自請來的落霞居士——江白。”
“江先生,這位是府學的錢教諭,府學中的大小事務,都由他決斷。”
“久仰落霞居士大名,不曾想大人竟把您給請來了,源柔府學真是蓬蓽生輝……”
“錢教諭過譽了,初到源柔府學,老夫便心中歡喜。”
兩人客套了幾句,約定三日後,江白再到府學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