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們自便。”
李簪雪和劉念慈走出一段路,臉上的假笑淡去,“該想法子把那兩個會拳腳的丫鬟支開了。”
劉念慈不動聲色,道:“動不了樂宜郡主,還動不了戴望濘等人嘛。
剛剛蔣錦姝孤身一人,姐姐不會以為她是在躲清靜吧。”
劉念慈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東張西望的丫鬟,“你是說,姐姐,我們在旁邊瞧著就行。”
借著給戴望濘幾人上茶的功夫,錯身之間,將一枚玉佩放到了戴望濘身上。
“有這般身手敏捷的丫鬟,蔣錦姝竟不早些用。”
“戲台子搭起來了,我們等著看戲。”
蔣錦姝見自己安排的丫鬟暗中朝她點了點頭,知曉自己算計成了。
但是,為了撇清關係,在樂宜郡主麵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此時就得想法子支開樂宜郡主。
剛剛劉念慈無意間提起的荷花池,此處不錯,清靜,又離落英苑有些距離。
這麼想著,蔣錦姝走到樂宜郡主身側,“郡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自然。”
蔣錦姝領著樂宜郡主穿過月亮門,來到了荷花池旁。
“聽聞郡主素來喜愛荷花,這處荷花是祖父去年命人種下,還請郡主指點一二。”
樂宜郡主不知蔣錦姝突然把自己叫到此處來是什麼意思,因此,借著看荷葉的功夫,給一旁的兩個丫鬟使了一個眼色。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藏匿在荷花池假山角落裡的兩個蒙麵人對視一眼,他們的機會終於來了。
主子交代下去的任務,他們一直沒成功,樂宜郡主極少在人少的地方活動。
每次參加宴會,她通常都和朱令儀、戴望濘等在一處說話,絕不脫離眾人。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雪月和秋紅心裡警惕萬分,“撲通——”在一旁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拉近與樂宜郡主關係的蔣錦姝被人撞到了荷花池裡。
藏在暗處的蒙麵人直罵晦氣,他們剛明明是想讓那丫鬟腿軟向樂宜郡主那邊倒。
哪曾想,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替那丫鬟受了罪不說,更是一個沒站穩,直接把蔣錦姝撞到了荷花池裡。
雪月和秋紅兩人護住樂宜郡主,語氣急切道:“郡主,此處不安全,我們快回落英苑。”
秋紅見一旁的小丫頭像是嚇傻了的模樣。愣在原地,忙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找會水的婆子來把你家小姐救上來。”
至於剛把蔣錦姝撞到荷花池的丫鬟,早就趁機溜之大吉了。
蔣錦姝拚命在水裡掙紮著,丫鬟忙跑去叫人。
樂宜郡主沒有再看荷花池裡的蔣錦姝一眼,剛才的事十分蹊蹺,萬事小心為上。
待回到落英苑,樂宜郡主剛想找朱令儀幾人說說她剛才的遭遇。
猛然聽到落英苑內,戴望濘生氣地說著,“這玉佩是價值連城不假,但,我一向不喜玉石一事,不少人都是知曉都,又怎麼做賊偷我不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