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世傑為此事頭疼了好幾日,但是,一直沒找到有用的線索,更彆提有作案動機的人。
衙役用力一扔,陸舟、孟五倒在了稻草上,“都老實待著吧。”
這個牢房中還有幾個犯\人,見又來了兩個犯\人,其中一人不知怎麼,起了捉弄之心。
抬起了他的手掌就想往陸舟臉上招呼,他的巴掌還沒碰到陸舟的臉,就直接被一旁的孟五煽開了。
“你——小兄弟,你有這身功夫,那些個酒囊飯袋又怎麼可能抓得到你?”
孟五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冷冷道:“我們的事,你們最好彆摻和,當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有那膽小之人,立馬縮在了角落,連熱鬨都不看了。
還有人眼底閃過一絲好奇,想要試一試身手。
半盞茶不到的工夫,牢房裡原本的所有犯\人都縮在了角落,陸舟、孟五兩人占據了牢房中最好的位置。
這間牢房通向了外麵,有一個小小的天窗,能夠透進來一絲陽光。
孟五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現在怎麼辦?”
“先問問那些人,有關石師爺的事。”
陸舟絲毫沒有慌,相反他還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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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斌看著算出來的畝數,生氣地道:“四畝五分,哪裡來的五畝?少了足足五分地啊。”
“是啊,光是這一塊旱地,我就得多交五分地的賦稅。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旱地種的莊稼的收成本就沒有水田高。
而且,我家的水田大多數都隻能算是中等田。”
齊斌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稱好奇問道,“中等田?何謂中等田?”
“在我們溪田縣習慣性把田分成幾種,一種是上等田,種小麥一年一畝能收兩石半約200斤)左右。
中等田,用同樣的法子種植、管理莊稼,最後一畝隻能收兩石約150斤)左右。
還有便是下等田,這種田肥力比不上上等田和中等田,田中還會有砂石、又或者地勢比較低,容易被水淹,一畝的收成大概隻有一石多約70斤)。”
齊斌忍不住追問,“上等田都去哪兒了?”
路東指了指遠處的一大片麥田,“齊斌,你瞧,我手指的那一大片麥田,便是劉老爺家的田地,足足有二百畝,全都是一等一的上等田。”
齊斌忍不住嘀咕:“二百畝全是劉老爺的,你們路家村,一人都沒有這樣的好田?”
“是啊,好田都在他們手裡。這還不算,我曾去劉老爺的田裡做過短工,粗略算過劉老爺那一片田壓根不止二百畝。”
齊斌腦子轉的很快,“你的意思是,劉老爺用了手段,讓衙役把他家的田地的畝數報多了?”
路東隻讀過兩年私塾,並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我不知道劉老爺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隻知道他的那一片田絕對不止二百畝。”
齊斌不淡定了,路東不明白,他跟在通判大人身邊,多少是見過些世麵的。
沒想到溪田縣的吏治竟然這麼腐\敗,比之現在的源柔府差太多了。
沒準就是因為溪田縣吏治腐\敗的原因,皇上才把溪田縣這個燙手山芋劃到了源柔府,讓通判大人一塊兒治理。
想著通判大人雷厲風行的行事作風,他為溪田縣的縣令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