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兒子都記住了,會事事小心,不會以身試險,讓爹娘擔心的。”
王氏忍不住道:“你啊,每次都應得好,真有事啊,總是第一個衝到最前麵。”
“娘,這是兒子的職責所在,不能隻為自己,不顧百姓。娘,你回去吧,兒子去了。”
說罷,上了馬車。
護衛在前開路,張澤決定秘密出行,自然不能被百姓發現,所以選擇坐馬車。
等出城後,再改騎馬。
許久不曾這麼暢快騎馬的張澤,騎在馬背上,看著道路兩旁綠意融融的莊稼,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駕——駕——駕”
既然是秘密出行,加之溪田縣情況不明,張澤索性給自己編造成了一個收糧食的商\販。
溪田縣的新糧即將收獲,他提前一些時間去拜拜碼頭,這個理由十分正當且合理。
水榮說道:“大人,遠處有一個茶寮,我們去那裡喝口茶歇歇腳,再繼續趕路?”
“行啊,駕——”
驕陽似火,烈日當空,騎了大半日的馬,渴得很。
“掌櫃的,來一壺茶水。”
茶寮的掌櫃是一個中年漢子,聽到水榮的招呼,立即笑著高聲應下,“好嘞,幾位客官稍候。”
張澤看著給自己倒茶的掌櫃,笑著問道:“掌櫃的,從這兒到溪田縣還要幾日啊?”
“幾位客官要去溪田縣?”
“是啊,聽聞溪田縣的新糧就快收獲了,我們兄弟就想著去那裡販些糧食回去賣。”
掌櫃笑著道:“嗨呀,客官是個內行人啊,再有半個月,溪田縣的新糧就要開始收割了,客官們這個時候去很是時候。”
張澤虛心求教,“聽掌櫃的話,似乎對溪田縣很熟悉啊,不知可否多指點在下幾句?”
“客官哪裡的話,我家婆娘是溪田縣的人,每年農忙都會回娘家幫著收割糧食,這才能插上幾句嘴。”
張澤還想再問,又來了幾個歇臉喝茶的人,掌櫃忙著去煮茶了,自然不能再同張澤閒聊。
張澤見此,不準備久留,放下茶碗,“歇得差不多了,該上路了。”
“掌櫃的,謝謝你的茶水,回頭見!”
張澤看了一眼後麵來茶寮的幾人,衣著打扮似乎也是出來跑商的居多。
“掌櫃的,那一行人是乾嘛的呀,好大的陣仗啊!”
掌櫃的看著出手闊綽的幾個客官離開了,笑著道:“這小的也不知道啊,他們是頭一次來我這兒喝茶,不過聽他們說話辦事,不像是尋常人家。”
角落裡三人對視了一眼,喝儘了茶碗中的茶水,放下茶錢,一言不發,追著張澤他們離開的方向去了。
“大哥,我們就三個人,貿然跟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怕什麼,你傻啊,我們能一上去就搶\劫嗎?肯定得試探一番啊,笨!”
剛才那一群人,他們騎的馬兒膘肥體壯,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得起的。
要是他們兄弟幾個能趁機偷一匹他們的馬,此行就能大賺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