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姿勢隨意坐在了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吳大三人。
“你們三人趁夜闖入,是有何貴乾?”
吳大三人沒想到他們的算計早就被人察覺,現在全被人一鍋端了,他們栽了。
“不想說?”
張澤沒有跟三人浪費時間,揮了揮手,吩咐道:“無妨,把這三人帶下去,好生看管著。”
張澤臨走時,不放心又囑咐了旁邊的馬家的家丁一句,“好好照顧你家老爺。切莫再被人摸進來。”
馬家的家丁壓根不敢和麵前這位王公子的眼神對上,王公子的氣勢太嚇人了,一點兒都不像白日裡那般人畜無害。
剛才的情形,王公子似乎司空見慣,審問那三人的氣勢,一點兒都不像普通人,似乎有點像老太爺,“是。”
張澤回了屋,打算繼續把手邊的書看完,書頁一頁頁翻過。
隻是,此夜注定了不平靜。
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打開了自己的包袱,查看自己的東西,是否有丟失。
“誰偷了我的金釵?那可是的定親信物,沒了信物,我如何上門?”
“公子,金釵怎麼會不見了,昨日明明還在啊。”
陽遠勝焦急道:“青硯,你今兒個一直替我背著包袱,可曾發現金釵是何時候被人偷走了?”
青硯一個勁兒地搖著頭,“公子,小的不知啊,金釵明明昨日還在啊,小的今日包袱一直沒有離身啊。”
陽遠勝咬牙道:“旁的東西也就罷了,那金釵卻是萬萬不能丟了,不行,一定要把金釵找到!”
下了決心,陽遠勝打開門,高聲喚來了夥計。
“夥計,你們的客棧莫不是黑店不成?”
“客官,你平白無故指摘我們客棧不好,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陽遠勝恨恨道:“我的金釵在你們客棧丟了,你說,此事該怎麼辦?”
“這,客官你先息怒,出了這麼大的事,小的一個夥計沒辦法做主,我這就去回稟掌櫃的,掌櫃的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哼,最好是如此,不然,我一定會去衙門稟明此事。”
夥計見陽遠勝這般生氣,知曉此事不能善了,急匆匆就去尋掌櫃的了。
“掌櫃的,快醒醒,不好了,丁字房的客人丟了一支價值不菲的金釵。
那客人一口咬定是在我們客棧丟的,不依不饒,要我們客棧給一個說法,若是結果,讓他不滿意,他就會去衙門報案。”
“什麼?!既然是價值不菲的金釵,他自個兒不收好些,丟了,還來找我們的麻煩,真是好笑!
你也是個沒本事的,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你給嚇成了這樣,慫不拉幾的,罷了,我親自去會會他。”
夥計見掌櫃的應下此事,鬆了一口氣,“掌櫃的,請——”
至於被掌櫃的罵的那兩句,他隻作沒聽見,不過是幾句話罷了。
“掌櫃的,我的金釵在你們客棧丟了,你準備怎麼辦?”
“客官,你丟了金釵,心裡難受,老夫能理解。
隻是,那麼貴重的東西,客官怎麼不收好些,出門在外,財不露白的道理,客官難道不清楚?”
陽遠勝見這掌櫃的不是來給自己找金釵,反而還想著教訓自己,本就焦急上火的他,這會子更生氣了。
“掌櫃的,我讓夥計喚你來,是想著讓你想法子給我找金釵的,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
金釵,我自然是有好好收著,這一路上都沒丟,偏生進了你這客棧就丟了,莫非你這店是黑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