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前頭說,你們兄弟二人多年尋藏寶未果,已經準備做最後一次嘗試了,若那人不是你們信得過的人,你們怎麼會願意和他同行。
你前後所言,自相矛盾,是打量著本官是一個糊塗蟲不成?
陸舟,你好大的膽子,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敢藐視本官,來人啊——即刻將此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一旁一直未說話的孟五抬起了頭,“大人,陸舟所言句句屬實,我們兄弟有八成把握,我們手裡的藏寶圖對應的就是甜水村姚老爺名下的‘妖田’。”
華世傑揮了揮手,衙役將陸舟扔在了地上,華世傑指著孟五,“你接著說。”
“我們兄弟行到半路,遇上了一個走商路過了甜水村的商人。
從他口中再次驗證姚老爺名下有一塊足有五十餘畝的‘妖田’,姚老爺很看重這一塊田。
有不少人都勸過姚老爺,讓他將這一塊‘妖田’重新規整一番,但是,姚老爺並沒有鬆口。
大人,隻要你願意放了我們兄弟二人,我們願意將藏寶圖雙手奉上。”
華世傑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下巴,像是在思考孟五的提議。
堂中一下子很安靜,就連刮進來的微風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到。
不知過了多久,“將這二人重新帶回牢房,彆叫他們死了。”
華世傑招來另外兩個衙役,“你們二人即刻去甜水村打探一下陸舟、孟五所說是否屬實。”
“是,大人。”
陸舟、孟五再次被扔回了牢房,牢房大門再次被關上,衙役們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陸舟、孟五臉上的神色,皆恢複如常。
牢房中的犯\人們瞧見陸舟、孟五這極快速的變臉的速度,為之歎為觀止。
一個紙條,經過幾個不起眼的人手裡,遞到了水榮手裡。
“陸舟倒有幾分急智,這個法子不錯,倒是難為他們二人在牢房中,仍不忘關心外麵的事。”
“水榮,你按照陸舟的法子,吩咐下去,務必讓華世傑派去的人,聽到我們想讓他聽到的消息。”
“是,大人。”
偽造一份殘缺的藏寶圖不是難事,姚老爺名下有一塊‘妖田’一事,還真不是陸舟編造出來的。
陸舟他們一行人,從彆處打聽到了甜水村中,田地最多的當屬姚老爺。
本想著想去瞧一瞧,哪知,被眼尖的甜水村村民瞧見了,還二話不說,就將他們給抓住了。
此事確實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陸舟當時是想著將計就計,探一探甜水村的事。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如今這般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華世傑此人的秉性,張澤這些日子不是白待在溪田縣的。
華世傑自打聽說甜水村有寶藏,心裡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管家,你說王瑾是不是知曉了甜水村有寶藏一事,故而才決定去甜水村?”
“老爺,你會不會想多了,提出去甜水村的是李掌櫃。王瑾一個外鄉人,哪裡知曉溪田縣的事。”
“外鄉人怎麼了,陸舟、孟五兩人也是外鄉人,若不是他們提起,本官還不知道甜水村可能藏著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