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的威脅,還是很有作用的,姚麗雅沒有再作妖。
李掌櫃見張澤臉色有些不好看,斟酌著開口:“王瑾老弟,你這是遇上什麼難事?”
張澤沒有向人訴說自己的隱私的癖好,遞給李掌櫃一杯酒,語氣隨意道:“沒什麼,不過些許小事,已經處理好了。”
趕了一整天的路,喝上兩杯酒,隻覺得一整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李掌櫃和張澤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好一會兒,才各自回屋睡下。
車夫看著遠處的一行人,不太確定道:“小姐,他們要去的方向好像是甜水村。”
“甜水村?”姚麗雅重複了一遍地名,“那不是老家的地名嗎?”
你不待見我,嗬,還不是要落在我手裡,姚麗雅眼底滿是勢在必得。
“快馬加鞭,回府!”
車夫不敢耽擱,手裡的鞭子被他甩出了殘影。
“爹爹,女兒看上了一個人,他必須是我的,爹爹,你一定要幫女兒,女兒的終身幸福,就靠爹爹了。”
姚天羽見女兒剛回來,就對著自己撒嬌,嘴裡還說著自己不清楚的事。
“麗雅,你彆急,你跟爹爹好好說說,爹爹沒明白你的意思。”
姚麗雅見狀,嘟了嘟嘴,將昨日她遇上了張澤一行人,並且對張澤動了心一事,說給了姚天羽聽。
姚天羽歎了一口氣,無奈道:“麗雅,你連那男子姓甚名誰都不知,爹爹如何能幫得上你。”
“爹爹,你先聽我說完。那男子他們去了甜水村,我們家的祖宅就在甜水村,爹爹,你親自出麵,女兒必能達成所願。”
“這般巧合?這裡麵會不會有你不清楚的事,麗雅,你先彆急,待爹爹去查一查那行人,再做決斷。”
姚麗雅固執道:“不行,女兒不管,女兒就認定那人了,女兒此生非他不嫁。”
姚天羽難得板起了臉,訓斥道:“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說的都是什麼話,閨譽還要不要了?”
“嗚嗚,爹爹,你不疼我了,你凶我,我要去告訴娘親。”
說著,直接往後院跑去。
姚天羽重重歎了一口氣,招來了跟隨姚麗雅出行的下人。
“我且問你們,小姐口中的公子長什麼樣?聽著像是哪裡的口音?”
下人們垂著頭,思忖片刻,“回老爺,小姐看上的那位公子長相俊俏,身形挺拔,身上自帶著一股子書卷氣和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勢,遠遠瞧著待人有些冷淡。”
“回老爺,那公子身邊還帶著幾個武力不低的隨從。”
“那公子瞧著似乎是一位富家公子,對了,小的瞧見他和縣裡的李掌櫃似乎是相識的。”
姚天羽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消息,追問道:“李掌櫃,哪個李掌櫃?”
“是縣裡李記糧鋪的李掌櫃。”
姚天羽點了點頭,看向幾人,“縣裡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物,老夫竟然不知?”
“老爺,那公子瞧著麵生,應當不是溪田縣人士。”
“不是溪田縣人,卻突然跑到了溪田縣,還和縣裡李記糧鋪的李掌櫃搭上了線,此人該不會是做糧食生意的走商吧。”
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從下人們吐露的線索中,姚天羽對張澤的身份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測。
自己的女兒的脾氣秉性,他作為父親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