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爺慢走,王某就不多留了。”張澤端起茶盞,飲下一口。
姚天羽轉身離開了,十三對著張澤道:“公子,姚天羽這老匹夫實在可惡,要不要先拿他開刀?”
“不必,收拾他,自有華世傑,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被念叨的華世傑,正在往甜水村趕。
折騰了大半夜,張澤揉了揉太陽穴,“華世傑到哪裡了?要是他現在到了,少不得能看到一場好戲。”
“還未收到消息,屬下這就去問問。”
姚天羽回了老宅,立即派人去請大夫來。
老大夫緩緩道:“姚老爺,姚小姐無礙,老夫施了針便能醒過來。”
“大夫,快施針吧。”
施了針,不消片刻,姚麗雅緩緩睜開了眼睛,“我這是在哪兒?”
“爹,你怎麼在這?王瑾呢,我不是在王瑾那裡嗎?”
“孽女,現在就跟我回去。”
姚麗雅半點不害怕,“爹,旁的事我都能答應,這事不行,我隻要王瑾。”
姚天羽痛心疾首,看著瘋魔的女兒,冷冷地質問道:“你糊塗啊,王瑾有了家室,你難道要去做小?”
姚麗雅毫不在意,脫口而出,“做小又怎麼了?隻要王瑾喜歡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此事絕無可能,你死了這條心,我姚天羽的女兒,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小。”
“來人——即刻將小姐送回去。”
姚麗雅不知哪裡來了力氣,掙脫開了丫鬟,就往外跑。
老宅的丫鬟不多,又不能傷著姚麗雅,一時就有些不知所措。
“快,快把小姐抓回來。”
姚麗雅跑得很快,迎麵撞上了華世傑的車駕。
“大人救我,我不要被父親隨意嫁人,還請大人救我。”
姚麗雅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不管不顧脫口而出。
華世傑看著這個披頭散發,相貌平平的女子。
“你是何人?”
“草民姚麗雅,見過大人,還請大人做主。草民爹爹要把我隨意嫁人,草民不願,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
後麵追來的家丁看到這一幕,隻覺壞了,“壞了。”
“老爺不好了,小姐衝撞了華大人的車駕,還……還求華大人給她做主,狀告老爺你不顧她的意願,要將她隨意許配。”
“什麼?!”姚天羽快崩潰了,自己是做了什麼孽,怎麼攤上了一個這樣的孽女。
姚天羽強撐起身子,“前麵帶路。”
華世傑聽完姚麗雅的哭訴,隻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姚小姐,你所說之事,本官會派人去查實。”
“草民姚天羽見過華大人,小女言行無狀,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饒恕小女。”
“姚天羽,令愛所言之事,本官還未查實,你來得正好。”
姚天羽一咬牙,一跺腳,“華大人,小女染了瘋病,她說的話,不能相信。”
姚麗雅喊道:“大人,我沒病,你彆聽我爹說的。大人,我好好的,沒有病。”
“爹,明明是你不答應我和王郎的事,你還倒打一耙。
要是你同意我們的事,王郎又怎麼會那般鐵石心腸,不答應和我成親。”
姚麗雅破罐子破摔,把一腔怒意,儘數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