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耳熱,華世傑和賴成被姑娘們服侍得極暢快。
“墨環姑娘呢?劉媽媽,你彆和我說些有的沒的,我今兒個就要墨環姑娘服侍!”
“五公子,你行行好,墨環今日不得空,她現在正在陪客呢。
要不,奴家讓彩琴陪五公子,彩琴新學了一支舞,就等著請五公子觀賞呢。”
“去,爺今兒個就要墨環姑娘服侍,彩琴的舞,爺明日再看!”
“五公子使不得啊,墨環在陪貴客,還請五公子給奴家兩分薄麵吧。”
王五郎酒意上頭,又被人慫恿,哪裡聽得進去劉媽媽的哀求。
“劉媽媽,我若不是給了你兩分薄麵,你又怎麼能站到我的麵前說話?”
“我再說最後一次,無論墨環在陪誰,都立即讓她來陪我,不然,你這翠雲居,就不用再開下去了。”
劉媽媽白了臉,咬了咬牙,湊到王五郎耳邊,小聲嘀咕道:“五公子,若是換了旁人,奴家肯定二話不說,即刻讓墨環來陪你。
隻是,墨環現在在陪的人是華大人,奴家哪裡開罪得起知縣大人。”
“華大人?”王五郎發熱的腦袋,清醒了一瞬,“溪田縣的知縣大人?”
“對,正是華大人。”
“五公子,墨環姑娘呢,哥幾個還等著聽墨環姑娘彈琵琶呢。”
王五郎為數不多清醒過來的腦子,再次被幾人慫恿。
“劉媽媽,你不想做這個惡人,我來做,你告訴我,墨環姑娘在哪兒?”
劉媽媽看了看王五郎,又看了看旁邊的幾位公子哥,歎了一口氣,手指指了指不遠處的廂房。
“墨環姑娘——”
門被大力地踹開,閉著眼睛享受著佳人服侍的華世傑,不悅地睜開了眼。
“你們是何人?”
“你是何人,見了五公子,還不快過來陪五公子喝一杯!”
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起哄道。
一旁的賴成剛想起身,華世傑遞了一個眼神給賴成,示意他先彆輕舉妄動。
“老夫若是不陪五公子喝呢?”
“哼,你真是個沒眼色的老家夥,這位可是王員外的公子,你有幾個膽子,敢得罪王五公子?!”
“就是,王家是你一個老頭子能惹得起的嘛嗎?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在這溪田縣,你是頭一個敢不給王家麵子,好大的膽子!”
幾個公子哥,你一言我一語,各種汙言穢語往外冒。
“墨環姑娘,快跟爺走!”
王五郎上前,一把拽住墨環的手,“原來是王家的五公子啊,老頭子失禮了。”
說罷,端起酒杯,遙遙朝王五郎敬了一杯,“夜已深,老頭子就不打攪王公子的雅興了。”
“賴成,我們走。”
“還算識趣!”
“今兒個就不收拾你了。”
……
出了翠雲居,賴成跪在了地上,“還請大人息怒,是小的無用,讓大人受辱了。”
“無妨,你先起來。賴成,你是溪田縣人士嗎?”
“是,大人有何需要,隻管吩咐小的去做,小的定拚儘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