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本官就聽聞,王家、李家、劉家、姚家等都是溪田縣內數一數二的鄉紳家族,為溪田縣做了不少事。”
王子民等連連自稱不敢,“當不得通判大人的誇獎,這些都是我等份內之事。”
“都坐下吧。本官既這麼說,自然是對你們都有所了解,你們不必過分自謙。”
華世傑見狀,立馬見縫插針,“通判大人說的對,下官這兩年,真是多虧了王掌櫃、李掌櫃……
若沒有你們在,本官定然不能將溪田縣治理得這般好。”
華世傑這一張嘴,就劈裡啪啦說個不停,王子民見狀,偷偷給姚嘉河遞了一個眼神。
姚嘉河時刻準備著,王子民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朝著華世傑道:“華大人謬讚了,這兩年承蒙大人看得上我們,我們的生意才能這般紅火,子民敬大人一杯。”
李泰禾有樣學樣,姚嘉河趁這個空檔,剛要和張澤搭話。
突然,幾個蒙麵刺客,破窗而入,直指張澤而去。
“啊——”
驚叫聲響起,張澤紋絲不動,屋外衝進來幾個護衛。
“大人。”
張澤麵上還掛著未淡下去的笑容,“全部抓活的。”
不消片刻,剛才還猖狂的黑衣人,全部被抓住。
華世傑端著酒杯的手一頓,有些害怕地對張澤道:“通判大人,此處危險,我們還是快些回縣衙吧?”
“無妨,不過是幾隻蒼蠅,現在已經處理好了。”
張澤渾不在意,看向了一旁嚇得麵色有些蒼白的王子民,“王掌櫃,聽聞王家主業是販賣粗鹽?”
王子民穩定了心神,恭敬道:“回大人,正是。”
“鹽一道,關乎民生,不知溪田縣的粗鹽要價幾何?”
王子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道:“回大人,溪田縣內15文一斤粗鹽。”
“這麼貴,是何緣故?本官的家鄉粗鹽價格不過7文一斤,便是京城價格也不過8文一斤,怎的溪田縣竟要賣15文一斤?”
王子民老實回應,“大人有所不知,溪田縣路途遙遠,故而,價格比之江南、京城都要貴上不少。”
“原來如此。”
不等其他人鬆一口氣,張澤看向了李泰禾,“李家似乎是做茶葉生意,不知都賣些什麼茶?”
華世傑見張澤開口詢問幾人,想要像剛才一般插話,卻收到了張澤一個警告的眼神。
王子民、李泰禾等人並不清楚,張澤突然問這些的事的用意,他們哪裡敢隱瞞。
這些事一問便知,但是若是敢說謊,恐怕走不出百味軒。
華世傑邀請的鄉紳們,挨個被問了一個遍,張澤的問題多和他們的產業有關,不過問得很詳細。
這般一問一答,時間悄然流逝,“今日時候不早了,本官乏了,就先到這裡吧。”
說罷,沒有再看華世傑等人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華世傑和王子民等人對視了一眼,各自離開。
上了馬車,華世傑突然想起,他吩咐人去刺殺張澤一事。
“你沒告訴那些人,本官的身份吧?”
“大人放心,小人並未透露大人的身份,隻說讓他們去殺一個人,事成了好處少不了他們的……”
下人生怕被華世傑遷怒,將自己怎麼做的,說了一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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