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石楝怎麼這麼沒用?!我特意派他去攔著張通判,不讓張通判開棺驗屍,這麼點小事,他都辦不到,要他有什麼用!!!”
看著暴怒的大夫人,石傑自覺往後退了退,嘴裡一個勁地求饒,“求大夫人息怒,眼下最重要的想法子,怎麼將此事遮掩過去。”
大夫人啪一下把茶盞掃落在地,冷哼道:“遮掩過去,你說的好聽,能有本事長年累月給老爺下毒的人,能是什麼簡單人物?”
石傑擦了擦額頭,硬著頭皮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依奴才愚見,有一個人很合適。”
“誰?”
“北院那位月夫人。”
“月氏,她”大夫人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狠辣,隨即沉思起來。
石傑這個主意倒是有幾分靠譜,月氏是老爺養在外麵的外室,兒子都有七八歲了。
長年累月,這麼一想,倒還真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你出的主意不錯,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弄些證據,務必讓張通判把老爺被害一事,牽扯到月氏頭上,最好能將月氏的罪定死,讓她再翻不了身。”
“是,奴才這就去辦。”
石傑出了院子,長舒了一口氣,剛才那一關算是過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也隻能對不起月夫人。
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其他人的命什麼都不是。
想要栽贓陷害月慧,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很快石傑就有了主意。
石傑身為石府的管家,自然是有不少人手可以用。
張澤為紀明謙解了困惑已久的疑惑,紀明謙巴巴地想當麵向張澤道謝。
然,張澤貴人事忙,一出去就是兩日不曾歸。
紀明謙巴巴地等著,月明星稀之時,聽到前麵有不少的動靜,猜測是張澤一行人回來了。
“學生見過大人。”
“紀明謙,你”
早就藏在不遠處的王三郎見紀明謙出來,直接跟在了紀明謙身後。
“小子王三郎見過通判大人。”
十三想瞧瞧到底是哪個沒有眼色的人,敢打斷自己主子的話。
抬眼望去,是一個眼生的少年。
張澤看向王三郎,疑惑開口,“王三郎,你同王子民是何關係?”
“回大人,王子民乃是家父。”
“還望大人恕罪,小子叨擾大人之罪。聽聞明謙賢弟得了大人指點,小子亦有幾個困擾許久的疑問,想要請教大人,萬望大人垂憐,指點小子一二,小子感激不儘。”
王三郎不等其他人說話一口氣把自己背熟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紀明謙有些生氣,他壓根沒和王三郎說起自己向張澤請教一事,王三郎怎麼會知曉。
更氣王三郎突然出現,搶了自己和通判大人相處的機會。
“既如此,你便隨本官進來吧。”
張澤語氣溫和,“更深露重,紀明謙,你先回去吧。”
“是。”
紀明謙眼巴巴地看著王三郎跟隨張澤進去的背影,麵上帶了幾分怒氣。
他懷疑跟在自己身邊的書童青楓,背著自己,偷偷把他向通判大人請教學問一事宣揚了出去。
那日除了通判大人身邊跟著的隨從,隻剩下了青楓。
通判大人身邊的隨從這兩日一直跟在大人身邊,壓根不會傳這樣的小話。
那便隻剩下了青楓,青楓平日裡比較活潑,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