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真假,大人隻需將大夫人身邊伺候的丫鬟招來,一問便知。”
“來人,去把石大夫人請來。”
“另外,將石大夫人身邊的丫鬟扣住,挨個審問,務必問出月氏所言是否屬實。”
張澤看著下首跪著的月慧,“月氏,你不必跪著了。”
“咳咳,你們這是乾什麼?”
護衛壓根沒有理會丫鬟的阻攔,徑直衝進了大夫人的屋裡。
“石大夫人,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咳咳,幾位差爺,你們咳咳這是咳咳,要做什麼?”
其中一個護衛,直言道:“通判大人有話要問大夫人您,還請您隨我們走一趟。”
“容我進去換身衣裳。”
護衛攔住了石大夫人的去路,“不必耽擱,直接去。”
石大夫人緊緊捏住了手裡的手帕,在他們走後,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被帶走,挨個審問。
華世傑興奮地走了進來,剛想開口道喜,就見石傑被綁住。
“大人,這是?”
張澤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華大人,你先坐。石師爺一事,另有內情。”
說話的工夫,石大夫人已經被護衛帶到了屋裡。
石大夫人瞧見被綁住的石傑,麵上強作鎮定。
“妾身石氏見過通判大人、華大人,不知大人為何要綁了我石府的管家,可是他有什麼地方僭罪了兩位大人?”
張澤沒同石大夫人廢話,直入主題,“石氏,石師爺是被你害死的,是也不是?”
大夫人跪在了地上,眼淚說流就流,“大人,妾身冤枉啊,是何人汙蔑妾身?
妾身與老爺乃是年少夫妻,妾身又如何會害死老爺?
定是有奸人攀汙妾身,還請大人勿要聽信奸人的胡言亂語。”
“據本官所知,石府庶務皆由你掌控,你的動機不小。
且就在剛才,有人向本官提供了一份證據,本官已請大夫查看過,石師爺為何會中慢性毒藥,全因多年食用含有慢性毒藥的飯菜,損害了身體。”
“大人,此事是月氏這個賤人指使霍林去做的,與妾身無關呐。”
“石氏,你不必急著狡辯,本官斷案一向以證據說話。”
張澤帶來的護衛都不是吃素的,且張澤並不想和這一家子人再耗下去了。
不過半個時辰,石大夫人院裡伺候的丫鬟、婆子中就有人受不住刑罰,供出了石大夫人所做的惡事。
月慧告發的,隻是冰山一角。
石大夫人執掌中饋多年,自在金媚兒手裡吃了大虧,連自己唯一的孩兒都未能保全後,大夫人就發誓日後一定要將後院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狠狠報複石達運和金媚兒那對狗男女。
一個母親失去孩子後,是很可怕的。
可惜這一點,石達運並不清楚。
更準確得來說,他從未看得起一個區區弱女子。
在他的認知裡,夫人就是幫自己打理後院的。
因此,他從未把石大夫人的一些算計放在心上。
唯一費了點兒心思的大概就是月慧母子了,畢竟他對金媚兒有幾分情誼在,且金媚兒確實合他的心意。
自金媚兒難產去後,後院雖又進了些新人,卻總比不上金媚兒。
直到他遇到了月慧,這女人不僅和金媚兒長得有幾分像,最重要的是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