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還是有些不放心,“真的?!”
蘇家現在就剩下了她和兒子蘇長壽,她不得不謹慎小心。
自丈夫去後,她變賣了家中不少的產業,一心守著兒子讀書,隻盼著兒子有朝一日能完成丈夫臨終時未完成的夙願。
好在,兒子自來懂事,極少讓她操心。
不想這次,他竟然不和她商量一下,就偷偷去了縣衙,向張通判狀告了王青書三人。
“罷了,你既然這麼相信張通判,娘親就不說了。
隻是,以後若有什麼事,一定要先和娘說一說。”
蘇母緩和了神色,重新端起碗筷,“吃飯吧,再不吃,飯菜該冷了。”
“好。”蘇長壽這次沒有再發愣,端著碗筷,快速吃著飯。
蘇家母子二人的談話,張澤並不知曉。
十三和水榮的辦事效率極快,日落前,兩人就回來了。
十三語氣裡帶著兩分怒氣,“大人,王青書三人簡直是畜牲不如。”
“你查到了什麼?”
“兩月前,王青書三人到榮楓酒樓用飯,看上了樓下一位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周小倩。
不顧周小倩父親的阻攔,命令家仆當街將周父打死,然後,又把周小倩關在了一個小院子裡。
三人簡直是禽獸,當夜就玷汙了周小倩,還命人看守在小院裡,不許周小倩死,周小倩被折磨了一個多月。
周小倩性子很烈,她被王青書三人囚禁,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無奈之下,她隻能假意屈服,然後,偷偷藏了一片碎瓷片,想要讓王青書三人血債血償。
然而,這三人的力氣比她一個弱女子大太多,又有仆從在,周小倩最後不堪其辱,用瓷片了結了自己。”
“兩條人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華世傑沒有派人調查?”
十三搖了搖頭,“沒,那個老匹夫送了王家、李家送的禮,壓根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後一步回來的水榮臉色同樣不好看,十三見他這般神色,忍不住問道:“王青書三人還做了什麼畜牲不如的事?”
“王青書三人仗著家中權勢,在黃石書院可謂是呼風喚雨。
看誰不順眼,就會狠狠地收拾,不少的學子都遭到過他們的欺負。
要不是有書院的幾位先生在,他們的動作不敢太大,恐怕其中有幾個學子會被他們給殺了。
饒是如此,還是有幾個學子因為他們的欺負,被迫退了學。
其中一個叫做廖鑫的學子,因為出言諷刺了王青書三人幾句,被王青書三人記恨上。
廖鑫在書院裡頗受幾個先生喜歡,王青書三人越發看不慣他。
於是,他們想出了一個毒計,命仆從在廖鑫歸家的路上埋伏,將廖鑫套了麻袋,將廖鑫的右腿和右手打斷。
廖鑫的父母見兒子遲遲未歸,待他們找到廖鑫時,隻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廖鑫。
廖鑫的右手和右腿因為長時間未找到大夫醫治,落下了殘疾。
經此一事,廖鑫再不能讀書科舉。沒有辦法,廖鑫父母隻能讓廖鑫退了學。
廖鑫一事之後,黃石書院的學子們對王青書三人避之不及。
然而,黃石書院的先生們迫於王家、李家、劉家的權勢,並未將三人逐出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