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知道的並不多,又驟然瞧見了青黛的死狀,整個人被嚇得不輕。
劉媽媽見她顛三倒四的模樣,知曉此事不能草草了事,隻得吩咐人去縣衙報案。
縣衙的捕頭王昌,親自帶了人來,將青黛的屍體,帶回縣衙請仵作驗屍。
經過一番調查,王昌把殺害青黛的嫌疑人鎖定為了孫大根。
當夜是他點了青黛,有人證瞧見他和青黛回屋不過一刻鐘,就匆匆離開了。
當時龜公好奇,還多問了一句,他為何要離開。
孫大根隻敷衍道:“家中有急事,必須回去一趟。”
然後,就離開了。
在青黛的屋子裡,王昌幾人發現了一把帶血的匕首。
經過仵作驗屍,凶手當時和青黛在親熱,趁青黛不注意,一匕首下去,乾淨、利落地結果了青黛。
所以,青黛滿眼的震驚和不敢置信,直到死了,都沒能閉上眼睛。
孫大根殺了青黛後,去見了小五子一麵,又回家見了莫大娘。
在家中,被王昌等人抓獲。
因為孫大根是羅知縣提攜上來的人,故而,此案羅知縣交給了王昌去審。
孫大根麵對王昌的問話,承認了是自己殺了青黛。
原因是,青黛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明明他已經答應給青黛贖身,以後就過平淡的日子。
結果,青黛背著自己,和周記雜貨鋪的掌櫃勾當在了一起。
此事被孫大根親眼瞧見,因此,孫大根起了殺心,一匕首殺了青黛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張澤看著這份卷宗,手不停地記錄下一些疑點。
他將自己覺得有疑點的地方,全部記錄了下來。
“大人,該休息了。”
“嗯。”
張澤停下筆,看向了水榮,“明日一早將翠雲居的劉媽媽、小翠等人找來。”
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把當年經手此案的人一並尋來。”
水榮接過張澤記錄的宣紙,點了點頭,“是。”
翌日清晨,翠雲居還未開門,“嘭——嘭——嘭——”
敲門聲驚動了屋裡的龜公,“誰啊,現在還沒到開門的時候,你等晚上再來。”
敲門聲沒有停,繼續用力地敲著。
龜公見狀,十分生氣,嘭一下打開了門,一大堆罵人的話,在看到一隊麵無表情的衙役後,立馬如同川劇變臉般,換了一副討好的神色。
“差,差爺,不知幾位差爺這時候登門是有何要事?”
龜公這般前倨後恭的模樣,並沒有讓幾個衙役的神色發生任何變化。
“我等奉通判大人之命,請劉媽媽、當初伺候青黛姑娘的丫鬟小翠,以及當日瞧見孫大根匆匆離開的龜公桑石頭。”
“差,差爺,小的就是桑石頭。”桑石頭整張臉地皺到了一起。
衙役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去把劉媽媽和小翠喊來。”
“是,小的這就去。”
“媽媽,不好了,媽媽,你快開門,門外有差爺上門。”
劉媽媽慵懶疑惑的聲音響起,“什麼事?近日我們都安分守己的,怎麼會引來衙役?”
桑石頭湊到劉媽媽耳邊,小聲將他剛打聽到的消息,和劉媽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