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收了鞭子,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把王昌從地上拎了起來。
衙役的動作再一次牽動了王昌的傷口,王昌痛得齜牙咧嘴,衙役如惡魔低語一般,“再不如實招來,下一次就不是五鞭子了。
通判大人已經允了我等,可以便宜行事,必要時,打死,也是可行的。”
王昌渾身一顫,他麵色蒼白如紙,看向了衙役,低聲道:“你,你是魔鬼。我說,我全說。”
另外一邊,看似和善的衙役看向劉媽媽的目光不再和善。
“劉媽媽,小翠已經招認了,是你夥同桑石頭,遮掩了殺害青黛的真凶,是也不是?”
劉媽媽麵如死灰,她強作鎮定,“差爺,你莫不是在和妾身說玩笑話,妾身哪有那麼大的能耐?”
“嗬,劉媽媽,你的能耐可真是不小啊,為了巴結、討好羅知縣,可以隨意地舍棄一個花了大力氣精心培養的花魁娘子。”
衙役特意咬重了“精心”二字,恰好是在回應先前劉媽媽說的證詞。
“劉媽媽,你是一個懂得審時度勢之人,現在是什麼形勢,你還看不明白嗎?
通判大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若再不說實話,不說翠雲居保不住,你這條小命,怕也要交代了。”
劉媽媽這一生,最得意最在意的莫過於翠雲居。
這是她花了半生心血,巴結、討好、低聲下氣,遊走溪田縣各處,才打拚出來的一份家業,她如何舍得。
正是因為舍不得,所以,羅戈失手殺了青黛一事,她沒有選擇說實話。
而是選擇幫著羅知縣隱瞞事情的真相,由羅知縣推出一個頂罪之人。
她則全力配合,快刀斬亂麻之勢,將此事極快地處理好了。
為了以防萬一,她將可能的隱患小翠賣得遠遠的,此生都絕不可能再回紫田縣。
她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想,此事還是被張通判給查了出來。
劉媽媽麵如死灰看著衙役,“事到如今,我無話可說。
我確實和桑石頭一起隱瞞了青黛之死的真相,但是,我這麼做完全是出於無可奈何的。
羅戈的父親是羅知縣,我隻是一個弱女子,又守著翠雲居的產業,哪裡敢得罪羅知縣。
羅戈失手殺了青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對我翠雲居可謂是一個死局,我隻能選擇依附羅知縣,方能有一線生機。
事實就是,我賭對了。我按照羅知縣的安排,將此事瞞天過海,一切罪責都推到了孫大根身上。
我自知此事,我做的不對,但是,我是出於無奈的,還請差爺同通判大人求求情,放過妾身,放過翠雲居。”
衙役得到了他想要的證詞,看向目光懇求的劉媽媽。
甩了甩衣袖,扔下一句,“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和通判大人親自說吧。”
說罷,兩人離開了屋子,劉媽媽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
看著門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桑石頭的骨頭,比王昌可軟多了,衙役隨便一恐嚇,他就都招了。
劉媽媽吩咐他連夜去找羅知縣說明情況,又把羅知縣的吩咐,一五一十通通告訴了劉媽媽。
接著,他和劉媽媽配合著羅知縣的安排,將此事推到了孫大根身上,用最快的速度處理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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