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成在前麵打頭陣,領著張澤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太平村。
太平村三麵環山,一條山路通向外界,看著還有幾分世外桃源之感。
“大哥,姓聶的帶著十幾個人來了。”
趙富貴勾起一抹冷笑,“該去會會他們,探一探底。”
說著,趙富貴走到了門外,聶成瞧見趙富貴的身影,立馬道:“趙村長,這位是我爹,後麵幾位是我的叔伯們。”
“爹,這位就是兒子剛和你說的趙村長。”
張澤露出一抹笑容,“趙村長,今日叨擾了。”
“哪裡的話,聶老爺,裡麵請。太平村人少,沒甚好吃食,你們彆見怪。”
“聶老爺,聽聶公子說你們要去貿城做買賣?”
趙富貴笑容不減,引著張澤一行人往裡走。
張澤歎息一句,“是啊,生意不好做,貿城富庶,去那兒販些東西回來,掙個辛苦錢。”
趙富貴再次發問,“哦,不知聶老爺準備販些什麼東西回來?”
張澤壓低了聲音,“私鹽,此事入了趙村長的耳,可彆傳揚出去,不然我聶家怕是一個都活不了。”
朝廷對鹽、鐵、茶葉等管控得特彆嚴,沒有門道,壓根做不了這幾樣東西的生意。
趙富貴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聶老爺好本事,請——”
私鹽的利潤有多大?他們整日裡殺人越貨壓根和人家比不了。
趙富貴立馬動了些彆的心思,他原本是想著直接把這一夥人殺了,奪了他們銀錢就罷了。
眼下嘛,這幾個人還有點用,等從他們嘴裡套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再死也來得及。
於是,他給一旁的兄弟遞了一個眼神。
“五當家,大哥讓我們先彆動手。”
付大娘放迷藥的手一頓,“嗯,出了什麼事?”
“那群人是去貿城販私鹽的。”
付大娘不敢置信,“你說真的?”
“我親耳聽到的,絕不會錯。”
付大娘忍不住嘀咕,“這倒是新鮮,有門道能販私鹽的人怎麼會走錯道,到了咱們這窮鄉僻壤。”
“這,要不要我和大哥說一聲?”
付大娘搖了搖頭,“不用,大哥說了一切聽他吩咐行事。”
“聶老爺,請坐。村子簡陋,你們莫要嫌棄。”
“怎麼會,村子打理得井井有條,看見趙村長你沒少下功夫。”
說話的工夫,付大娘領著幾個婦人端著一盆盆菜肴走了進來。
張澤敏銳地注意到這幾個婦人的神情都有些木愣、眼神無神、空洞,就像人形木偶一般。
而且,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長得都有幾分姿色,視線不敢與趙富貴對上。
“多謝趙村長款待,若不是有你們在,我們今兒個就要餓肚子了。
剛才聽趙村長似乎對貿城有些熟悉,不知趙村長知不知道從太平村怎麼走,能快些到貿城。
兄弟我實在是有些著急,招了一個不識路,白白耽擱了幾日不說,還害我們一群人都迷了路,著實可恨。”
“不瞞聶兄,小弟年輕的時候去貿城做過幾年活,貿城比這兒富庶不知道多少,地上掉一個銅板都沒人撿。
聶兄,你有門道能弄到私鹽,不知道能不能和弟弟說說。”
張澤態度堅決而篤定地擺了擺手,“不,這不行,這可是我聶家的秘密,彆的都行,隻這件事沒得聊。”
“聶兄,你彆生氣,此事不行,我們再聊聊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