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邊沒有什麼得用的人手,哪像張澤,身邊一個兩個都那麼能乾。
翌日,水榮、藍臻,還有師爺一同到了城外,挑選了幾百個年輕力壯漢子,吩咐漢子們推著車,向溪田縣而去。
在這個隊伍的前後皆有衙役守護著,不少人看到這聲勢浩大的隊伍,都選擇退避三舍。
“這是?怎麼這麼大的陣仗啊?”
“我聽說是盤寧府的糧食不夠用了,黃知府向張通判買了糧食,這不,那麼多的糧食,得有人運不是,這些人就是去溪田縣運糧食的。”
“真的假的?難怪我們這些日子吃的糧食比前一陣子好些,原來黃大人和張大人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啊!”
“是啊。”
“對,我也聽說了。”
另一個婦人湊了過來,問道:“對了你們聽差爺們說了一件事沒?”
摘菜的嬸子,看向婦人,一邊繼續摘菜,一邊問道:“什麼事啊?”
“昨兒個我從一個差爺那裡聽說,張大人的友人從波斯商人那裡買回來一種叫‘土豆’,對叫土豆的東西。
那東西特彆好種,有土就能活,現在種下去,不到年底就能收獲。
而且那東西還特彆高產,一畝地能收獲兩千斤,甚至更多。”
摘菜的嬸子手一頓,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你莫不是在說胡話?”
那婦人指了指昨日和她一起聽到的婦人,“害,我有說謊的必要嗎?當時不少人都聽見了,不信你問問他們?”
“差爺是那麼說的,隻是土豆到底有沒有那麼神奇,我們卻是不清楚的。”
“你們說,我們能不能相信此事?眼看著田地重新被拾掇出來,必須要補種糧食,不然今年這個年怕是難過喲。”
說起這事,不少人臉上都是愁雲慘淡,就連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婦人,都收斂了神色。
“這,這個,我們從沒見過土豆,要不是那差爺提起,連聽都沒聽說過。”
“我信張通判,張通判讓源柔府的百姓們都過上了好日子,他沒道理會用一個假消息騙我們,這樣又沒有利益可圖。”
“這可未必,正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難保他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算計。
他又不是盤寧府的人,哪能全心全意為我們著想?”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有些容易動搖的人,聽了這邊的觀點,覺得人家說的對。
再聽了另外的人說的另外一套觀點,又覺得也說的沒錯。
黃寧一直派人盯著百姓們對土豆一事的討論,他在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金陽打聽消息的能力是一流的,水榮不在,他順手接過此事。
“公子,外麵百姓都在說土豆的事,此事貌似是黃大人派人傳揚出去的。”
“嘖,這位黃大人還真是,這個時候都不忘用我扯大旗。”
金陽討厭所有算計自家公子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寒芒,“公子,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不用,土豆本就是極好的作物,他們這麼一宣揚,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堅定部分想要改種土豆的百姓即可。”
利溪縣的熱鬨,水榮、藍臻他們並不知曉,此時他們還在苦哈哈的趕路。
利溪縣到溪田縣的路比較平坦,並沒有很多的山和樹林,視野很開闊。
水榮、藍臻都是習武之人,他們全程都在注意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