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恭敬道:“是,小姐先休息,其餘的事,我們兄弟會盯著。”
雲玲夢中了藥,身子十分不舒服,點了點頭,很快又睡了過去。
賈知縣將陳虎一夥人審問完畢,已經三更天了。
“阿大,雲小姐如何了?”
“回賈大人,小姐中途醒了一會兒,身上的藥雖然解了,但身體內殘留了些許藥力,小姐精力不濟,又睡了過去。”
賈知縣皺著眉頭,不放心問道:“雲大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吧?”
“沒有大礙,賈大人放心。”
阿大直言道:“對了,大小姐明日想要見一見藍臻公子,當麵詢問他昨夜之事。”
“此事本官知曉了,明日會同藍臻說,你們要不要先去休息會兒,衙門裡有衙役守著,不會出事。”
“不用。”
見阿大拒絕,賈知縣沒有再勸,直接走到了後衙,一沾床就睡著了。
彙賓樓內,張澤見金陽、藍臻平安歸來,問道:“出了什麼事?”
藍臻給自己和金陽各倒了一杯水,一飲而儘。
“總算是暢快了,那賈知縣真是摳門,連口水都舍不得給我們喝。
虧我還幫他捉住了一夥拐子,要不是我,哼,隻怕他頭頂的烏紗帽都要保不住。”
張澤見藍臻遲遲不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求證似地看向金陽,金陽點了點頭。
“公子,你還記得和藍臻吵架的那個女子嗎?那女子是雲參將的千金,不知為何她隻帶著兩個護衛到了河口縣。
我們在茶樓與岑春煊商談時,藍臻瞧見此女被人拐了,然後……”
張澤都忍不住嘀咕一句,“竟然這麼巧,看來,你與此女還真是有緣呐。”
藍臻撇了撇嘴,“什麼有緣,依我看明明是孽緣,碰上她,準沒什麼好事。”
張澤沒準備再讓藍臻多說,直接結束話題,“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時候不早了,先休息吧。”
金陽沒有意見,起身離開,隨便將藍臻拉走。
藍臻頗有些不滿道:“金陽,你彆拽我,我自己能走。”
金陽不耐煩,警告道:“再多說,我就讓你明日一句話都說不了。”
藍臻立馬老實了,沒辦法,他們出門前,墨清又給了金陽不少的毒藥。
想起先前的遭遇,藍臻後背就是一寒,金陽這小子,下手是真的狠,他惹不起。
金陽見藍臻安靜下來,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金陽、藍臻再次來到縣衙。
賈知縣見坐在一旁的雲大小姐,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這雲大小姐是不是起得太早了?
心裡這麼嘀咕,麵上卻不敢問出來。
雲玲夢昨夜睡得並不安穩,她做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噩夢。
而且,這個噩夢與藍臻有關。
昨晚,她睡前胡思亂想,以至於夢裡夢了藍臻。
她被噩夢驚醒,她想早點兒見到藍臻,弄清楚此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