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好奇,張澤吩咐了林師爺一番,然後回了府。
張澤朝著雲傑拱手道:“雲公子,不知雲公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雲公子莫要怪罪。”
雲傑在張澤開口的瞬間,站了起來,向張澤回了一禮。
“雲傑見過張大人,雲傑貿然登門拜訪,還請張大人海涵。”
雲傑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張澤,張澤身上穿著官袍,整個人顯得有些嚴肅。
麵容比雲傑想象中的更甚,這麼一張麵如冠玉的臉,難怪會被樂宜郡主相中。
張澤端起茶盞,開門見山地問道:“雲公子請坐,不知雲公子來此,是有何要緊事?”
雲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以為張澤應當會和他多寒暄幾句,沒想到這位張大人竟這般直率。
“真是什麼事都逃不過張大人的法眼,雲某此次前來是來尋墨清大夫的。
雲某得知墨清大夫在張府,與張大人乃是至交好友。
雲某親妹身中劇毒,尋常大夫無法配製出解藥。
聽聞墨清大夫醫術精湛,還精通毒術,故而,雲某想請墨清大夫醫治小妹。”
“你來得有些不巧,墨清此時並不在府中,他與鳴洲先生去千葉湖垂釣了,最早也得傍晚才能回府。”
雲傑得了準信,臉上的愁容去了不少,語氣都輕快了幾分,“是雲某來得不巧了,多謝張大人告知。”
張澤笑著邀請,“不過些許小事,雲公子遠道而來,不妨留下來嘗一嘗源柔府的菜色。”
“多謝張大人,雲某就卻之不恭了。”
張澤作為張府的主子,雲傑來訪,他總要招待一二。
說完正事的兩人閒談著,金陽悄無聲息退出屋子,去後廚吩咐廚子們準備席麵。
林鶴洲臉上掛著笑容,手裡提著一個木桶,“金陽,你這個時候怎麼回府了?”
“林先生、墨大夫,府中來了客人,公子正在招待,這不,我就先吩咐後廚準備著席麵。”
“墨大夫,你回來得正是時候,這位客人是來尋你看診的。”
墨清放下手裡的竹竿,挑了挑眉,“還有我的事呢?”
“金陽,你就彆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人,能知曉我的行蹤的人,家世應當是不凡的。”
金陽對上墨清好奇的目光,道:“是雲參將家的大公子——雲傑。”
“這樣啊,我去會會他。”
“金陽,你把這幾尾魚送到後廚去,讓廚子們一並做了,魚就要吃新鮮的。”
“嗯。”
金陽提著木桶離開,林鶴洲釣上了魚,這會子正開心呢。
既然來的客人不是找他的,他也樂的清閒,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去讀兩頁書。
墨清一身定藍色錦袍,如一陣清風般,走進了前廳。
“子潤,這位就是雲公子吧?”
“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張澤微微驚訝,“沒錯,這位就是雲傑,雲公子,他的妹妹中了毒,想請你給雲小姐把把脈。”
“在下雲傑見過墨大夫,聽聞墨清大夫醫術精湛,尤擅毒術,不請自來,還請墨大夫出手,醫治在下小妹。”
墨清朝雲傑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他端起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茶水。
“雲公子,令妹中的是什麼毒?中毒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