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陽沒有爭辯,回了自己的屋子,打開衣櫃,找了一身月白錦袍換上,整個人看著柔和許多。
張澤圍著金陽看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讚歎,“這套衣裳不錯,日後多穿。”
金陽依舊麵無表情,眼神微動,“公子,時候差不多了,不能錯過了好戲。”
“好戲,什麼好戲?子潤,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藍臻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張澤和金陽,尋求一個答案。
可惜,無論是張澤還是金陽都沒有同他細說的打算。
“你還在禁閉期,告訴你也無用。”
丟下這麼一句話,張澤和金陽就從藍臻身邊掠過,沒有再給藍臻一個眼神。
藍臻氣得跳腳,想喊住張澤和金陽,最後還是沒敢追出去。
藍臻忍不住抽了自己幾個大耳刮子,“讓你嘴賤!讓你嘴賤,好戲都沒你的份了!”
對於一個愛熱鬨的人來說,有什麼比他不能看熱鬨還重要?
自然是沒有的!!!
藍臻隻能望眼欲穿,希望張澤和金陽能早點兒回來,和他說道說道也行啊。
悅來客棧內,雲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但是,他又不知道為何會產生這種情緒。
到源柔府這麼些日子,除了墨清剛開始醫治小妹時,他心裡忐忑不安外,這是第一次感覺心裡不安。
看著喝了小半碗粥的小妹雲玲夢,雲傑壓下了心底的不安。
“小妹,你覺得如何了?”
雲玲夢的臉上帶著點兒紅暈,“大哥,我好多了,身子有些力氣了。”
看著大病一場後,平和不少,就連脾氣都收斂了許多的妹妹,雲傑有一種說不出的慶幸和欣喜。
慶幸的是他們的運氣足夠好,小妹身中劇毒後,找到了能醫治此毒的墨清大夫,讓小妹逃過這一劫。
欣喜的是,經此一事後,小妹明顯比先前穩重不少。
雲玲夢關切地問道:“大哥,我瞧你眉間微蹙,是不是有什麼棘手的事?”
雲傑笑著寬慰,“沒有,隻是今日我有些心緒不寧,但是,又不知為何會如此。”
“大哥,你也覺得心緒不寧?”雲玲夢微微驚訝。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沉默片刻,齊聲開口,“你說”
雲傑直言道:“小妹,你先說吧。”
雲玲夢點點頭,道:“我總覺得青狼幫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雲傑神情凝重些許,“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小妹,你不用太擔心。這裡不是青狼幫的地盤,這裡可是源柔府。
哥哥先前登門拜訪了張大人,他知曉我們在此,定然不會對我們的生死置之不理的,我這就命人去求助張大人。”
雲玲夢輕輕舒了一口氣,神色輕鬆些許,“哥,張大人是個怎麼樣的人?”
雲傑沉思片刻,“嗯…張大人的氣勢很強,即使是我麵對他也要小心翼翼。”
雲傑沒有耽擱,立即命人去張府向張澤求援。
此時的張澤和金陽就在離悅來客棧不遠的茶樓內,喝著茶,吃著點心。
龍岩坐在了悅來客棧斜對麵的酒肆裡,點了幾道酒菜,不緊不慢地吃著,他在等待著夜幕降臨。